避什么。
乔圣恩拿出橄榄油,开始发挥她的魔法,他顿时感到醍醐灌顶,啊,人生得此极乐,夫复何求?希望她永远找不到小孩的父亲,永远不要回云林,永远就在这儿…
永远?这名词好不切实际,但他已经懒得跟自己拔河,他就是要她永远都这么对他…
谁知在按摩结束后,她却宣布了一件让他晴天霹雳的消息。“先生,很抱歉,我只能做到今天。”
“什么?!”他整个人从床上跳起来,放松的身体瞬间又变得紧绷。靠,现在是什么情况?他的按摩师要走了,他却慌得像是老婆要胞了一样!
“我帮佣的陈奶奶身体不好,她的家人要把她接回去住,现在住的房子也要卖掉,所以我决定带小扁回云林。”想到陈奶奶,她心头一阵落寞,虽然两人才相处几个月,却像认识了好多年,有一种亲人的感觉。
“这怎么行?绝对不行!”看来这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完的事,他抓起长裤穿上,这样说话比较自在,至于上半身,反正她早就看光了,没差。
“可是…我已经来台北五个多月了,都找不到小扁的父亲,我想我该回去育幼院了。”她想念修女妈妈,也想念小朋友们,那才是她真正归属的地方。
没错,就是还没找到那个混帐!他赶紧抓住这点说服她。“小扁找不到父亲可是一件大事,你不该轻言放弃,我会更加把劲帮你找人,但你一定不能就这么回云林。”
乔圣恩思考了会儿,心想也对,如果就此放弃,小扁可能真的要成为孤儿了,但一时之间叫她何去何从?“您说得有道理…可是我没有工作了,也没有地方住。”
“你这么多才多艺,找工作还不容易?找地方住也很简单。”有了!他灵光一闪,双手一拍,高兴地说:“对了,你干脆来我这儿住,每天帮我按摩,顺便做我的管家,这样就够了,不管你以前薪水多少,我给你加倍!”
笨啊!他居然到现在才想到,他是如此需要她,干脆把她包下来不就得了?
不对“包下来”听起来很像包养女人,应该是聘用员工才对,他是资方,她是劳方,多么简单愉快。
“这样我不是害别人没工作了?”她看得出来,他这儿有人固定打扫,当然不是他本人,应该是清洁公司或钟点佣人。
他马上扫去她的疑虑,忿忿不平地解释。“那家清洁公司的员工,我早就非常不满意了,粗心又懒散,完全不及格,像那种不敬业的人,就该给他们一个教训,你不要想太多,明天就搬进来。”
即使他这么说,她仍犹豫著是否该答应。唐先生是个大人物,而且未婚独居,她如果贸然带著女儿住进来,不知道对他会有什么影响?虽然她自己并不在意,但似乎该替唐先生多做考虑,要是他交了女朋友怎么办?对方一定对此很不满意。
唐志峰看她迟迟无法决定,几乎急得跳脚。“这样吧,我们签个约,半年为期,你带你女儿住进来,食宿免费,我付你月薪五万,还负责帮你找征信社,如果过了半年还是找不到那个家伙,我就让你走,你说怎么样?”他自认已经提出极优惠条件,她要是再不点头,他可能就要尖叫了。
“薪水太高了,我不能收。”她摇摇头。“两万就可以了。”
呼~~她总算妥协了,他在内心松口气,这才明白找个人才有多难。“好、好,打个折,四万,就这么说定了。”他给口贝工的薪水向来大方,只要对方有价值,花再多钱雇用也值得。
“不行,还是太多。”他还提供她们食宿,怎么可以花他这么多钱?
“三万,不能再少了,我是老板,你得听我的。”他也有他的坚持,开玩笑,向来是他命令属下,岂有对方反驳的余地?
“谢谢您。”她明白,他的强硬态度只是伪装,其实他比谁都好心,她真是太幸运了。
“要不要请搬家公司?搬家费我来付,你不能跟我争。”要让这女人妥协还真难,他开始领悟到,其实外表温和的她相当固执,日后他占上风的机会恐怕不多。
“不用了,我只有两个行李箱,我自己搬就可以了。”她的东西比小扁的还少,行李大多是小孩的衣物、玩具和图书。
“至少让我找助理去接你们,乔小姐,拜、托、你。”他特别用强调的语气说。
“好吧,多谢。”她从善如流,不敢再反对,只是忍不住再确认一次。“先生,您确定我真的可以搬进来吗?不会影响到您的生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