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前去安排,餐厅里的眼务人员很快将必要的炉具、锅具、及火锅料理送了进来,象贤发觉他对这幕并不陌生,以前应该也吃过类似的。
印象中,好似有一名温婉的女子,温柔地伴在他身边,服侍他吃火锅,而那女子赫然便是为他们川烫各式各样食材的Sunny!
罗象贤对自己一再对着她产生怪异的幻想,感到懊恼。
他生病了吗?
“谢谢。”尝一口Sunny放进他碗里的牛肉片,罗象贤又羡又妒的对卫景桓道:“你运气真好,Sunny还会帮你安排这么棒的午餐…”
“嘿,你以为我每天都吃那么好吗?”他为自己辩解“我是沾你的光,才有今天的待遇。她平常呀…连顺便帮我准备个便当都很难得!”
“你午餐约会那么频繁,还需要我为你准备便当吗?”宜萱若有深意的说,樱唇弯起一抹调皮的笑意“至少我有帮你订餐厅呀。”
“是是…”不愿她把他以往频繁的午餐约会真相说出来,卫景桓只得投降,目光瞥见她捞起的牛鞭,眼睛一亮,却见宜萱把牛鞭放进罗象贤的碗里,忍不住埋怨:“你怎么都先给他…”
“人家是客人耶!”她白他一眼。
“可我是你上司,要结婚的人也是我,他不需要啦!”
宜萱脸一红,啐道:“你乱讲什么?”
“我说的是实话…”为了争取埃利,他干脆自己动手捞好吃的。
“你喔!”宜萱脸上浮现出一副拿他没辙却又宠溺极了的笑意。
罗象贤看得不是滋味,他们应该只是上司和秘书之间的关系吧?但为什么他觉得两人间的斗嘴超出了这种关系?
“对了。我听说你们要留在台湾过年。怪不得社交圈里著名的媒婆们全都动了起来…”卫景桓完全没察觉到好友的坏心情,轻松的调侃起他。
罗象贤蹙起俊眉,想也知道是他那票爱作媒的亲朋好友热心下促成的好事,想到一切祸事全都起自眼前这位神清气爽的贵公子,不由埋怨:“还不都是你害的!”
“我害的?”卫景桓一脸错愕。
“本来就是!”罗象贤瞪着他“若不是你年纪轻轻便想不开跑去结婚,爷爷也不会怪我,成天催我结婚,那票亲友就不会多管闲事安排相亲。”
什么叫年纪轻轻?
卫景桓翻了翻白眼。
饼完农历年他都二十九岁了,接着是台湾习俗的孤鸾年,最重要的是仙仙已经怀孕了,能往下拖吗?
这些话可不方便跟他说,卫景桓只得苦笑“我结婚跟你有什么关系?罗爷爷干嘛因此怪你,还催你结婚?”
“如果你不是卫爷爷的孙子,爷爷的反应自然不会这么大,可你是呀!”
“我越听越胡涂了!”
罗象贤见他不像是装胡涂,于是耐心的解释。
“你应该知道我爷爷跟你爷爷是从小竞争到大的友伴,他一直很得意自己比卫爷爷早结婚,比他早当父亲、爷爷,没想到这一路领先的局面,到了孙儿辈竟落后了。”说到这里,他的语气充满无奈“眼看你就要结婚,卫爷爷随时都可能抱到曾孙,还越洋发来喜帖向他示威,自己的孙子却连新娘在哪里都不晓得,更别提曾孙子了,他老人家当然要气我这个不肖孙。”
“为这个生气?”宜萱插嘴,一阵不知是酸涩还是凄苦的滋味在方寸间漫开,她稳住情绪,语气淡淡的“听起来不是多严重的事,罗老先生会不会小题大作了点?”
“局外人当然可以这么说,被爷爷视为奇耻大辱的我哪敢吭气呀。”象贤自嘲。
“局外人?”她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