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闪,却让他看清楚多年来一直徘徊在那里的倩影,赫然就是Sunny。
这个发现令他感到不可思议。
莫不是他对Sunny一见钟情,才产生这样的投射?
他困惑、迷惘,却找不到答案,但至少证实了刘宜萱三个字在他的生命里占有一定的分量,尽管他忘了她。
这些心情宝琳自然无能全盘了解,但有一点她看得再明白不过了,即是象贤并没有在相亲宴里看上谁。
饱经世故的她却不愿意把话说得太直,便朝旧友敷衍的笑答:“吃一顿饭而已,象贤很难有什么印象啦…”
“也就是没看上。”孙老太太一听就明白“那敢情好!我有个侄孙女人品还不错,要不要见一见?”
“呃…”见再多还不是一样!宝琳偷觑爱孙陷入沉思的侧脸。
“你有侄孙女,我们还有孙女、外孙女哩!”旁边的张老太太听了后跟着道“象贤的条件那么好,人人巴着他当金龟婿,可别随便挑一个,要好好看仔细。”
“你说我侄孙女是随便的货色?”孙老太太不由有气。
“我没…”
“两位别吵啦,其实我们象贤…”宝琳连忙打圆场。
“女人就爱为这种事拌嘴!”对面的齐老先生不以为然的说“也不看看是什么场合!今天可是景桓娶媳妇的好日子呢!”
“对了,将鸣兄,象贤好像比景桓要年长些。我可是等喝他的喜酒好几年了!”旁边的孙老先生埋怨道。
“快了,快了…”罗将鸣敷衍的说。
“快了?”卫德勋闻言不由挑高一道半白的长眉“刚才不是听说他在相亲吗?这么快就有结婚对象了?”
哇咧,故意吐槽呀!
罗将鸣气得吹胡子瞪眼睛,还来不及发作,便听见在座的某友人接着说:“就算马上结婚,也没卫老那么快抱曾孙子…”
“你是指新娘肚子里已经…”随即有人兴奋地追问。
“这我怎么知道?”前者马上摊手表示。
“可你不是说…”
“那个什么衷漂的,不是注销景桓跟他秘书生了个儿子吗?”
罗象贤登时像被人狠狠抽了一鞭似的难受起来,他不敢置信的瞪向对方,将年高德劭的老先生吓得被自己的口水噎到。
“噢,你说那事呀,我也有看到。”没被瞪到的人兴奋的嚷了起来“刘秘书可是个大美人,我们刚才来的时候有看见她,笑得可甜…咳咳…”又一个被口水噎到的可怜虫,一边咳嗽一边瞪着小鹿般无辜的眼眸,彷佛在问:你瞪我干嘛?
“对呀,她儿子还是今天婚礼的花童呢!”另一位老先生喜孜孜的说“那副俊模样跟景桓真像呢。卫老,原来你已经抱曾孙子了,怎么没通知大家?”
话越说越明,罗象贤越听心越拧,脸色惨白。
Sunny不可能跟卫景桓…可两人间亲昵相处的一幕却针炙着他脆弱的心,那时他便怀疑了…
“景桓娶了别人,他们母子怎么办?”
突然飞来的问题再度痛袭罗象贤,想到卫景桓不顾Sunny母子,另娶他人,不由对好友产生一股恨意。
“这不是始乱终弃吗?”有人道出了罗象贤心里所怨“至少孩子该认祖归宗,再怎么说都是孙子!”
最重要的是Sunny的感觉,而不是孩子要不要认祖归宗好不好!
罗象贤屈指成拳,恨不得马上起身找卫景桓问清楚,要他对Sunny母子负责。
“就是嘛…”众家老爷爷老奶奶不约而同的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