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连阿升都不替她送,难不成是厉老夫人从中作梗?
一脚踢开绿梅房间,动作比红筠开门还要粗暴,唯一庆幸的是,他还记得落下锁。
“等会再说。”温柔地将绿梅放到床铺上,原以为可以好好地跟厉风行说上一些话,谁知他像恶狼扑羊般欺了上来,疯狂地剥着她的衣物。
“风,不行…唔…不可以…”她话还没说一半,厉风行便以狂风之姿扫过她敏感的身躯。“不可以…啊…”厉风行丝毫不理会绿梅,径自吻着、抚着他连作梦都不曾忘怀的绝色,直到大掌覆上她微突的小肮…
“风,我有孕了…”瞧他瞠目讶异的模样,绿梅想笑,却又笑不出口。
唉,谁教他不肯停下来听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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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风行比桑嬷嬷还要霸道。
知道她有孕后,就什么事都不让她碰,连针线活也不能做太久,遑论酿酒这回事了。听见她要往酒室跑,周身迸出的寒气,三尺内都没有活的生物。
自从厉风行回到迎春阁后,桑嬷嬷便少出现在她附近,几乎把她跟公事都扔给他了,问也不问上一句。
唉,明年的迎春酒,她只酿了五缸而已。
搅着葯汁,看来肚子里的小家伙出生后,一定应验了桑嬷嬷说的八字眉。
“梅儿,快喝。”边结算迎春阁的收支,厉风行还不忘叮咛绿梅喝葯。这阵子事务太多,没时间好好陪她说话,再过几天,新聘的管事到了,也就清闲了。
“风,丽华的事,你处理得如何了?”希望他没忙到忘了这回事。丽华坚持不肯说出孩子的爹是谁,气煞了厉老夫人。
“差不多了。就看母亲如何发落。”
“那…孩子究竟是谁的?”为了让厉风行回府,厉老夫人只好委屈丽华,美其名说要送回老家,其实这几个月她都待在锡安,拦下他们互传的书信。
这些日子丽华发生了什么事,没有人知晓,丽华也不肯说,因而只能托厉风行私下查访。
“我派给她的家仆,酒后乱性有的。”厉风行平稳地道,面无表情,丝毫不在意丽华有了谁的孩子。“梅儿,锡安的事稳定后,我们就成亲。”
与丽华的事相比,他与绿梅的婚事重要多了。
“成亲?”绿梅喝葯的动作一停,厉风行马上接手过去。“老夫人同意了…唔…”久违的喂葯方式。
“你有孕了,母亲不会让厉家骨血流落在外。”一匙一匙喂完汤葯。果然要亲自动手,绿梅才会在葯汁冷却前饮下。“我求得爹的应允,也赢得叔公们的同意,母亲没有理由反对。”
早在两个月前,他就能回锡安迎娶绿梅,要不是母亲坚持要他请示厉家尚存的长辈宗亲,坚持要全数点头同意才肯放行,也不会延至今日。
“风,这样好吗?我的身分…”没想到严厉的叔公们会同意,看来厉风行当真为了她豁出去了。
“梅儿,你已不是花娘,有何顾忌?”她的顾忌,他早一步为她除去,等的就是能正大光明拥她入怀。
“风…谢谢你。”这时她才完全明白厉风行的用意,有一半是为了消弭她的不安,让旁人无话可说。
“傻梅儿,又说傻话。”她能明白是再好不过了,他可受不了她一再推拒。
“人家才没有。”轻推了他一把。老说她傻,再聪明的人都要变笨了。“对了,那丽华的事该怎么办?她父母早逝,做表哥的应该多少为她担待一些。”
厉老夫人对于门当户对要求极为严格,怎么甘心让丽华跟着家仆吃苦受罪;若要嫁给大户人家,丽华恐怕只能作妾。
“梅儿,难得见面,我想听的是你的事,不是丽华的。”他多想绿梅有孕时第一个告诉他,但既然错失了机会,听她娓娓道来数月经过也好,而不是烦人的丽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