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也不会让他的孩子跟外姓。
“风,你离开锡安后没多久,我哥…不,夏谨言又找上门来,要我拿钱出来让他进货,不然不让我好过。”搂着他的颈子,绿梅额抵着他的。这样还能执笔书写,她当真开了眼界。
“我会处理。”
“还有,当初老夫人答应要给夏谨言的三十两黄金,他要我付,要是…”
“梅儿!”手边一堆事都快忙不完了,她还一直在他耳边叨念,本想要她噤口,谁知望进她带水秋瞳…
“好,我会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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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后
“厉爷,您来了呀。”桑嬷嬷怀中抱着个含糖球的小女娃,热情地招呼着甫进门的厉风行。
“梅儿呢?”接过一见面就对他伸出双手的小女娃;风尘仆仆地由南方赶回来,就是为了同绿梅好好欣赏今年的元宵花灯。
结果回府没瞧见绿梅,猜她八成又回迎春阁了。
“老样子。在酒室里酿酒呢。”讲也讲不听,桑嬷嬷也只能由她去了。
瞧着厉风行脸上的冷冽,她还是去忙自己的事,先走一步为妙。
“呵呵,爹爹脸臭臭,臭臭。”犹带奶香的小粉娃,用像刚炊蒸好的包子脸蛋蹭着厉风行,被他刚冒出头的胡渣刺得咯咯直笑。
“对,爹爹被你娘气得脸臭臭。”他才到南方没几天,绿梅又不听话地进酒室酿酒;肚子大得像颗西瓜,晚上就寝时拚命喊着腿酸腰酸,却又不安分地待着。
“咦!娘娘也不乖吗?”娘娘刚刚才说她不乖,还没吃饭就吃糖,原来娘娘自己也不乖呀。
厉风行没有回答女儿的话,一路走进酒室。路上巧遇知情的熟人,都不敢停下脚步向他打招呼。“夏、绿、梅!”站在酒室门口大吼着,一身怒气连小粉娃都感受到了。
“爹爹好凶。”还好爹爹没说她不能吃糖球,不然她一定会被打屁股。
“嗄?”熟悉的嚷吼让绿梅停下动作回头,果不其然…“风,你回来了呀。”
笑,这个时候就要笑,就算心里多么惧怕生起气来的他,绿梅还是逼着自己笑给他看。
呜,桑嬷嬷不是说要是厉风行回来,头一个就来跟她说的吗?现在可好了,她不晓得要花多少功夫安抚他。
“马上跟我回府。”
“欸,可是我才酿没多少…好,我马上去准备。”看来明年的迎春酒又要短缺了。“风,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为了安抚厉风行的怒意,绿梅只好乖乖听话,毕竟他说过今年不准回迎春阁酿酒的。
“要我别生气,就别做令我生气的事。”讲也讲不听,真够他头疼的。
“下次不敢了。原谅我这回可好?”挽着厉风行的手,绿梅撒娇地偎着他。
重作厉家媳妇后,她同厉风行一道搬回厉府长居:每年过完年,他都会陪她回锡安一趟,只是今年情况特殊,但她还是趁着丽华回厉府这段期问,私自带着女儿离家,难怪他比平常还要暴怒。
“每回都说下次不敢,我还能信你吗?”平常就算了,都快临盆了还坐车颠到锡安来;他不在身边,要是出事了怎么办!
“夫君,别气嘛,我做了蜜糖莲子,尝尝好吗?”看来厉风行的火气真的不小,绿梅只好唤出一声夫君,试图消火,谁知反而火上添油…
“你还下厨…”真把他的话当成耳边风了吗?
“啊!”糟糕,不打自招了。“夫君,别气、别气,是女儿说要喝莲子汤的,所以我才下厨熬煮,绝对没有碰到菜刀喔。”
“梅儿,你还把责任推到莲儿身上。”真是…为母不尊。
“爹爹,莲儿只说要吃糖糖,没有要喝莲子汤…唔…”“莲儿!”绿梅马上捣上莲儿的小嘴,父女俩一个怨怼、一个愤怒的眼神,瞪得她浑身不自在,只好借口先走。“你们…我去整理东西,下午就回府。”
“唉,你呀…”厉风行摇摇头,换只手抱女儿。
“爹爹…”莲儿紧揪厉风行衣襟,动作与绿梅如出一辙,只差一个是掉眼泪,一个是流口水。
“嗯。”爱怜地摸着莲儿的发,这小女儿有时也娇憨得像他的爱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