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儿子为了陪她而丢下工作,她的罪名恐怕又要多添上一笔了。
“你不喜欢有我陪你?”路云深的眉一耸,仔细研究她满不在意似的神情,不爽了起来。
她伸手替他倒了杯茶。“我只是希望你把工作处理好,真的有空再陪我都没关系。”将茶杯凑近他的嘴边。“酒喝多了,饭吃不下是不是?喝些茶解酒吧。”老是注意她有没有吃饱穿暖,那他呢?当自己是铁打的?
他的眉角柔化下三分,按住她的手,张嘴喝了几口茶,接着拿开茶杯,顺势将她的手包覆进自己掌心不放。
“你知道我在哪里喝了酒吗?”她的话安抚了他的心,却也让他更想将她拴在身边。
“我猜得出来。”没抽回手,她笑了笑。
他倒是爽快地给答案。“在园子那边。风师傅他们邀我喝的酒。”不过他的表情可不大爽快。“夏衫,你竟然把我收藏起来的酒随便送给别人喝,难道你不知道它们对我的意义吗?”
秋眸一转,她的确看出他一脸郁闷不舍了。扬起唇角,她不由得抬起另一手,轻轻抚上他的下颔。“我想我知道。不过,我现在就在这里,我已经是你的妻子了,不论何时,你都可以喝到我为你酿的酒,这比较重要吧?”她是很感动他将她以前送的酒藏得像宝贝似的心意,可她更不吝惜招待她认为值得喝这些好酒的人。
微眯起眼,享受她细腻小手的抚触,他咕哝了声,心甘情愿臣服在她的绕指柔下。
看着他放松的眉头,她的心也跟着一舒。“…你下午真的没事?”顿了顿,她开口问。
张眸,他带笑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你有想去的地方了?”
摇头,她反握住他的手,将他拉起来,然后勾揽着他的臂膀往厅后走。
“趁这时候,你刚好可以去小睡片刻,我要你好好休息一下,等你醒了再说。”
没一会儿,路云深已经被她押回了房间床上,甚至连他的外袍都被她剥下了。
他当然明白她的用心。原来她真的已经看不惯他的早出晚归,担心他弄坏身子啊…心一暖,他忽地张臂,将正替他脱下外衣的她一把抱住,两人一齐滚落到床榻上。
而毫无防备的洪夏衫被他扯抱住,低呼一声,下一瞬,等到她的背抵着软榻,她才回过神来,知道他做了什么事…
“小深,你…”直接反应就是要翻身起来,但她的绣花鞋已经被脱掉,接着他把她搂进怀里,让她的头枕着他的肩膀。
“陪我睡。”路云深只是低低地吐出这一句,原本还想挣扎起身的她猛地轻喘口气,然后静默了下。
她抬眸,迎进他忽地浓深下来的黑瞳,心一跳,俏脸随即泛出浅浅的红潮。“…先说好,只是睡觉,我不准你想别的…”警告他。
意图被识破,男人叹了口气,但还是用双唇攫住她,印下了一连串蚀骨销魂的吻之后才肯罢休。
稍后,静谧的房间内,一道平稳低微的呼息声规律地从床榻上传出。
她睡了。
没想到先睡着的人是她。
毫无倦意的炽眸胶着在心爱女人安沉的睡颜上,路云深脸上有一抹心满意足的笑。
他的妻子。
他是世上最幸运的男人。他们是夫妻…
不忍吵醒她,可他还是禁不住倾前,温柔又占有地用唇厮磨着她的。
在睡梦中,她微蹙眉,嘤咛了声,并且无意识地想挣开箍紧她身体的束缚…路云深屏息,仍不肯松开他的怀臂。
一会儿后,似乎渐渐习惯了被男人熟悉的气息与怀抱包围的她,秀眉慢慢舒缓,身子不再紧绷地又睡沉了去。
他轻轻吁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换了个姿势,将下巴抵在她的发心,闭上眼。
他的夏衫虽然表面上对所有人总是有礼、落落大方,但其实她讨厌和人靠太近,所以即使是他,也是煞费苦心、努力了这一个月,才逐渐让她从不习惯身边多了他而可以整夜翻来覆去失眠的惨况,进展到现在就算还不适应被抱着睡,但至少是接受了。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