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吗?没家人陪你?”突然,一个流里流气的声音随着两三个人围到她前面来。
她一愣,马上发现了自己站的地方已经围近了三名模样轻佻的年轻人。她没动,看着他们。
完全不在乎位处人来人往的闹街,三个明显是见洪夏衫落单、想调戏她的年轻痞子,一下子就将她的去路整个堵住。
“姑娘,你一个人上街不怕被人欺负吗?要不要咱们兄弟保护你?”自许老大的尖脸家伙眼睛发亮地直盯着她的细致脸庞。
“没错!姑娘,我们可是很有正义感的,只要有我们在,绝对没有人敢动你一根寒毛的。”旁边的两名小弟跟着附和。
洪夏衫哪会看不出三人的心怀不轨。她对他们抿唇淡笑。
“多谢你们的好意,我丈夫就快来了,你们不用为我费心。”她心平气和地说。
尖脸年轻人马上咦一声。“原来小娘子已经嫁人了。”再嘿嘿一笑。“不过,我想你那夫婿也许会晚一点才来,我们还是陪你在这里等等好了。”压根儿不信她的丈夫真的会来。
“小娘子,咱们瞧你在这儿等着,小脚儿一定挺酸的,要不要咱们兄弟带你到前面酒馆坐坐?”两个小伙子开始朝她伸出毛手了。
洪夏衫在青梁城自家酒肆里碰过客人无理取闹、甚至藉酒装疯的情况,所以面对这三个轻浮家伙,她的态度倒是镇定得很。
“谢谢你们三位,真的不用…我丈夫已经来了!”俐落闪过伸向她的毛手,原本还想说什么的她,却在转眸间意外发现正杀气腾腾朝她这边大步跨来的张狂庞躯,话音一顿,接着像明白了这三人等会儿肯定会有凄惨下场,她同情地叹了口气。
但那三人可没感应到自己即将倒大楣,此起彼落的哈哈大笑响起。“是吗?小娘子,你以为我们这么好骗啊?”
“是啊是啊!哪有这样巧,你说他来了就来了…”
猛地,其中两个背对街道的年轻人,突然被人从后抓了起来,一道仿佛从冥狱刮上来的阴狠唳声响起:“在说我吗?臭小子!你们竟胆敢碰她,我要剁了你们的手!”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不但那两个被整个提离地面的人惊得面无血色、频频挣扎,就连那听到声音转身、见到自己两个手下被一名魁伟慑人、神情宛如煞神恶鬼的男人抓起的尖脸年轻人,也吓得一时不敢乱动。
不…不是吧?这男人…真的是小娘子的丈夫?
“…喂喂!快放我下来!”
“你…你是什么人?”两个被拎住的小伙子回过神,接着还不知死活地频要转身挥拳揍人。
扁看这男人的体格气势,有色无胆的尖脸年轻人已经头皮发麻地决定丢下他们,偷偷开溜了。
“哼。”冷冽的哼声一落,男人手中的两个家伙,马上被他像玩偶似地抓来对撞,两人还来不及唉叫出声,便被用力往地上一丢,接着一只大脚毫不留情地狠狠踩断两人的左右手…只听“喀啦”一声。
惨叫声马上响起。而看到这一幕的尖脸年轻人也跟着大叫一声,不顾一切地拔腿就跑。
“救命啊!”终于惊觉自己捻到虎须的尖脸年轻人逃得飞快,只可惜,还是逃得不够快。
一只大掌毫无困难地将才跑了三步的他给捞了回来。
这时,附近的人自然也注意到这边的騒动了。渐渐的,有不少人朝出事的商铺墙边投以侧目的眼光,更有人忍不住好奇地驻足观看。但多数人见到这像是打架的场景时,反而是以着不愿惹事的心态悄悄绕道走开。
“啊!大…大爷…饶命啊…小的…小的不知道您是姑娘的丈夫…小的有眼无珠…请大爷高抬贵手饶命啊…”被抓住的尖脸年轻人大声求饶。尤其当他一对上正杵在他面前的这张阎王酷脸时,更是吓得尿湿裤子。
闻到尿騒味了,原本站在一旁的洪夏衫脸一皱,低眸瞧到那家伙湿掉的裤子,赶紧回神跳开。
老实说,他俐落、毫不迟疑将那两人的手废掉的狠劲,已经骇得她的胃翻搅,人也呆掉了。这下他再逮住最后一人,想也知道这人的下场不会好到哪里去。
“…小深,住手。”咬着下唇,她走到路云深满是张狂怒气的健躯后,轻轻扯住他的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