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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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公主霁月原计划在君月登基大典当天早上动手的。她已经调集了由她管辖的数千精兵在皇宫四周集结,只等她的命令就要全面封锁接管皇宫内的禁卫工作。
但就在这天清晨,她突然得到了惊人的消息…她安排在皇宫东西南北四门,统领数千精兵的四位将军,竟在一夜之间被人将脑袋搬了家。
乍然接到密报的时候,霁月简直惊呆了。
“这不可能!”她怒斥前来报告的手下“怎么会无缘无故被人杀了?难道是大姐还是老三派人做的?就算是她们派的人,我也不信她们能有这样手段的手下!一定是你们误报!”
彬在她脚下的是一名副将,心中被训得很委屈,但也不敢表露“公主,属下听到这消息开始也是不信,便亲自去现场看了,可几位将军真的是…身首异处,而且是被人一刀砍断脖子…”
“行了!”霁月的脸色真的变了“是谁干的?难道是同一个人?”
“据说几位将军的死亡时间差不多都在子夜时分,四个宫门相去甚远,这个人轻功再好也不可能瞬间移动四个方位,应该不是同一人,而是四个人一起动手。但是动手时间如此精确,下手如此很辣又不被人察觉,只怕不是宫里的人,更不是军中的人能干得出来的。”
“那是什么人做的?难道是鬼不成?”拍着桌子,她气得火冒三丈。
氨将迟疑了一下,吞吞吐吐道:“不知道公主听说过杀之旗没有?”
霁月的表情忽然像是被极冷的冰冻结住“你、你是说哪个杀之旗?”
“就是近来在血月国有传闻说是一个神秘人统领的神秘组织,旗下有大批死士杀手,近年有不少朝廷官员和富绅大户以及有头有脸的江湖人士死于非命,据传都与这个组织有关。”其实母需解释这么多,因为二公主青白的表情,就已说明她对这个杀之旗的了解远不比他少。
“你是说,大姐或老三中有人请来了杀之旗的人,做下昨晚的事情?”
“属下现在只能这么猜测。所以请公主千万三思,不要冒险行事,暂时先让三公王顺利登基,反正她做一天皇帝也好,一年皇帝也好,只要二公主有心,还怕这山河不归您吗?”
霁月珠贝般的银牙紧紧咬住下唇,她恨声咒骂“就便宜君月那丫头几天好日子!我不信这个杀之旗能罩住她一辈子!”
爆内,君月得到消息,霁月的人马已经开始散去,显然是接到了撤兵的命令,于是她微微松了口气,抬头笑望着站在一旁的赫连爵。“还是将军有办法,二姐肯乖乖撤兵是最好的,我也不希望刚一登基就和她翻脸。”
赫连爵哼了声“撤兵是她迫不得已,要她乖乖的那是不可能,你要是掉以轻心就一定会被她抓到反扑的机会。”
“我明白。”她嫣然笑着。“有将军在身边保护我,我可以放心许多了。”
他弯下腰,望着她灿烂明艳的笑容“我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办妥,你不会背弃对我的承诺吧?”
“当然不会,”她随手拿起旁边一卷黄绫“为将军昭雪和升迁的圣旨我已经写好,明日起会在城南为你建一座新的抚远侯府,两个月左右便可竣工,这两个月中你可以先住回原来的将军府,那里我已经命人替你收拾好了。”
“我要住在宫里。”赫连爵吐出惊人之语。
君月一怔“住在宫里?可是…”
“这是我索要的第一个好处。”他直视着她,目光中有着不容置喙的坚决。
她不由得眨了眨眼“第一个?将军难道要从我这里要走许多的回报?”
“当初击掌时我可没有说只要一个好处。”他提醒她曾犯下的错误。
君月轻叹“是的,的确没有约定。但是将军不必将第一个要求就提得如此惊世骇俗吧?将军该以什么样的身份留在宫内呢?虽然我是女皇,也不得不顾忌群臣的嘴巴。要知道,为了把将军请回来,为将军修侯府,我实在得罪了不少人。”
“以什么样的身份留在宫内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否愿意和我站在一起,为我说话,如果愿意,自然可以有无数的理由去说服别人,即使不能说服,也该以你女皇的本事封住他们的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