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的泪珠,不忘附带的提及吱吱,否则,恐怕待会儿又要为了那只猴子而被她烦上一阵子。
“哇!老天爷真好!”她搂着他开心地又叫又笑的。
方才她真的很怕他会丢下她自己死掉,虽然以前她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再加上身边有吱吱的陪伴,从来不会觉得寂寞,可是自从他出现以后,吱吱的陪伴再也不够了。
古承天忘情的看着她灿烂且充满感谢的欢颜,一颗心也因她的笑而悸动着。
“喂,你可不可以再吻我,你已经好久都没吻过我了。”蝶儿勾着他的颈顶,仰着小脸乞求道,她真的很怀念被他吻时那种依附的安全感。
古承天没料到她会突然有此要求,吓得心跳差点漏一拍,一双手更是迅速离开她纤细的腰肢。
开什么玩笑?他花了好大的工夫且冒着可能会折寿的危险,好不容易才克制住想要她的冲动,他才不想前功尽弃。
要知道,对一个正常的男人而言,与一个半luo的女人朝夕相处,同床共枕,还得顾及礼教,这是一项多么残酷的刑罚,而她还不知死活的主动提出邀约,分明是公然向他超强的自制力与不容闪失的男人自尊提出挑衅。
“你上哪儿去?”蝶儿拉住他,大声的宣告着“你不吻我,我可以吻你呀!反正,我们今天一定要接吻!”
背着光的她,一头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地贴在她雪白的胸前,认真的神情与狂野姿态有如水之女神居水而立,令他忍不住想趋前去看个仔细。
古承天趋近她,迷眩地望进她秋波盈盈的美目底,早在第一次发现她的眼睛总泛着闪亮晶莹的水光时,他便喜欢上她那对水汪汪的大眼,而今上但对美眸坦实地向他发出邀请,他又如何拒绝得了。
“你可以吻我,可是别这样瞧着我,我…我会脸红耳热的。”蝶儿被他瞧得全身不自在,一颗心也卜通卜通的狂跳,话则愈说愈小声。
他微微地扬起嘴角,一言不发地盯着她瞧,像是在欣赏一幅极美的画。
“喂,还是算了吧,我看改天好了。”她酡红着脸,转身想逃。
古承天挽住她一双光滑的玉臂,声音因涨满**而变得粗哑“蝶儿,别走!”
也不知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他唤着她的名字时,她会觉得有一种被疼爱的感觉?面对这种陌生情况,蝶儿破天荒羞得头低低的。
“你确定要我吻你?”他忍着想将她拥人怀的冲动,再一次确定着。
他那皱着眉头,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教蝶儿看得好生难过,原来只有她会想念他的吻,而他根本不当一回事,她恨不得把刚才说出口的话吞回去。“你不方便就算了,唔…”古承天快速地将她的嘴封住,不让她再说出任何破坏气氛的话。
“喂…”蝶儿双手反射性的抵着他健硕的胸膛,对于他出乎意料之外的举动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的舌头趁着她张口之时轻巧的溜进去,在她嘴里逗弄、纠缠着,但这样好像还不够似的,他的唇又来到了她的颈间,在她修长的玉颈间流连、啃咬,且在那只有他能侵略的领地上霸气地烙下一记红印。
被吻得六神无主、失了魂的蝶儿,只能虚软无力地攀着他的颈项,任他火热的唇在雪肤上烙印,而后,她终于受不了这甜蜜的折磨而发出索求的嘤咛声。
她微急的娇喘,惹得古承天再也无法克制地疯狂吻她,他粗鲁地扯去她胸前的那块障碍物,霎时,一对浑圆挺立、肤如凝脂的双峰立现,他赞叹地在柔软的峰谷间落下绵绵细吻,并任由那柔肤传来的阵阵幽香绕鼻。
原来每晚惹得他心猿意马、无法安睡的香气,竟是来自她的胸前,他惩戒性地轻啃着她因他逗弄而挺立的蓓蕾,马上换来蝶儿的呻吟。
“嗯…喂…”他奇怪的吻法让蝶儿全身战栗不已,女性矜持的直觉令她甚感惊慌的推拒着,这不是她熟悉的,她突然有些害怕接下来的事,至于是什么事,她也不清楚。
感觉到她的推拒,古承天强迫自己停止动作,抬起头气喘吁吁的问道:“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