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望,又让她想起刚才他们之间的热吻,她连忙把视线调开,落在他的胸瞠“怎么喊?”
“随便。”他抬起她小巧的下巳,强迫她直视自己。
“我…还是叫‘喂’比较习惯。”蝶儿紧张得不知该把视线落在何处,因为只要她对上他的眼睛,她的脑子就会变傻、变笨,甚至连脸也跟着发热。起初她还以为这只是巧合,但试了几次情况仍是如此,这么一来,她更加确信自己只要一对上他的眼睛怪病就会发作,所以能回避就尽量回避。
“我有这么不堪人目吗?”他火气微升,她这又是在玩什么把戏?先是点燃他的欲火,再对他不理不睬的,怎么,玩欲擒故纵的游戏吗?
“没有…”蝶儿支支吾吾的,她有病的事怎能让他知道,万一他知道了,怕被传染而拔腿就跑,那她怎么办?现在她可不想离开他,反正姥姥藏书多得是,里头一定会有治病的方子。
“说!”古承天不自觉地加重手劲,一把无明火在心头乱窜。
“你弄痛我了。”她皱着眉挣扎。
“说!”古承天怒视着她,他虽然放松了手上的力量,但火气仍是有升无降。
“说就说嘛。”蝶儿趁他松手时立刻挣脱,钻进水里游到溪另一头才敢浮出水面。她揉着发疼的手腕,嘟着小嘴,满脸不情愿。
他任她游到另一边也不追,反正这条溪也不大,她跑不掉的。“你最好是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能有什么好解释,只不过是刚才眼睛进了水,不舒服罢了。”因为心虚,所以蝶儿忍不住愈喊愈大声以图掩饰。“既然如此,你过来吧。”瞧她心虚的模样就知她话里没有几分可信度!这次就姑且信了她,不过,他还是会弄个清楚,到底她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我不过去,别以为我还会再上一次当。”上次的教训她可还记得一清二楚。
“原来你这么会记仇,好,你不回去,那我和吱吱可要先走了。”他故意不理她,径自走向吱吱。
“等一下,你是真的不生气?”她还是不太敢相信。
“你怕我会吃了你?还是你心虚?”他侧着半边脸问道。
“才不呢!”蝶儿禁不起激,马上硬着头皮涉水走向他,她就不相信他能把她怎么样,说到底,这空幽谷可是她的地盘!
古承天迅速一把将她拎起,**朝天地将她压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结实的大掌毫不客气的落下。
“啊——你为什么打我?!你还说你没生气!骗人!骗人!”蝶儿痛得哇哇大叫,又动弹不得,只能拚命地挣扎。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恨自已笨!
“我何时说我没生气的?”古承天又是一巴掌落下“这就是戏耍我的惩罚。”
蝶儿差点气煞,咬住下唇硬是不吭声。
“现在肯说了吗?”他高举手威胁着,今日他非要弄到答案不可。
依然趴在他腿上的蝶儿倔着脾气还是不吭声,她宁愿被打死也不回答这个小人!
古承天将她扶正坐好,带怒的眼睛对上她冒火的黑眸“不说是吗?好,那我们就这样耗着,直到你肯说为止。”
不管他如何威胁,蝶儿就是嘟着嘴不肯回答,她已经决定要和这个小人断绝关系了。
“你还真是有骨气。”过了半晌,她还是一句话也不说,弄得古承天都快没辙的时候,他忽然记起她还有一处致命伤“就不知吱吱有没有你这身硬骨头?”
“你想对吱吱怎样?”蝶儿一脸警戒地盯着他。记得上次他也曾这样威胁过她,而且他也真的付诸行动,差点把吱吱杀了、煮了。
“它的主人不听话,你说我应该对它如何才好?是炒了?炖了?还是蒸了?”
“你敢?”她什么都不怕,就怕吱吱让他给杀了。
“那咱们就试试看好了。”
“病了。”她突然冒出两个宇。
“什么?说清楚。”对她这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他实在很难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