搔痒攻击。
“啊!啊!不要…住…手…哈哈哈…快…停…手…哈哈哈…我…我道歉…”
两人玩的不亦乐乎,直到韩亦续笑不可竭、拼命求饶,瑟尔才停下手。
此时韩亦续发现两人正以暧昧的姿态并躺在草坪上,双腿交缠,他的身躯叠在自己身上。
韩亦续连忙推开他坐起身子,实在是玩得太疯狂了,居然如此忘形!
整理身上的衣物,韩亦续思索著该怎么解释玩到一半自己突然推开他?
瑟尔笑了笑拍拍身上的草屑站起来,他无意发展这么快,实在是一时之间失控,不过他很高兴地发现其实韩亦续对他也不是全然没有感觉。
这对他而言是一针强心剂,增加他的信心和决心。
“过来尝尝我老妈做的烤饼吧!这可是人间美味。”
韩亦续很天真的以为瑟尔没有发觉到他的异样,如释重负地回到毯子附近吃著烤饼,继续和他聊天,回复先前宁静的气氛。
“等夜色再晚一点,我们再去观星。今晚天气很好没有什么云雾,应该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仙女座星云,那是在地球上除了银河系以外唯一可用肉眼看见的巨大星系…”
瑟尔徐徐地诉说自己对星空的喜爱。其实他很想多了解韩亦续,但又怕问得太明显引起他的防备,只好按兵不动谈一些安全话题。
“跟我谈谈麻省…”
韩亦续想多了解他,也想多了解他所读的麻省是一间怎么样的学校,让自己知道错过了什么。
虽然外婆和舅舅们没有反对他念麻省,但言下之意仍希望他念哈佛的企管,因为宋家人大多是读哈佛毕业的,所以他也‘从善如流’的选择哈佛,从未想过要争取或者坚持自己的志向。
这一点他就很佩服瑟尔,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要什么,也掌握住每一个机会朝自己要走的目标前进,他像一个发光体,朝周围散发对生命的热爱和活力,影响所有被他吸引的人。
“谈麻省…该怎么说呢?那里是一群对数字、科技疯狂的人,每个人都像个爱玩的孩子,专门研究一些稀奇古怪的方程式,以考倒教授为荣;而教授们也像个顽童般乐于接受来自学生的挑战,并以扳倒学生为乐,人人都像是沉醉在数字的天地里玩乐一样,废寝忘食地不分彼此,共同分享研究的乐趣…”
由瑟尔的谈话中可以听出他对麻省的感情,和对数字的喜爱,这些…都让韩亦续羡慕。
虽然哈佛对于课程的教导和编排决不输给麻省,而甘乃迪学院更是莘莘学子心中向往的圣地,但却不是出自韩亦续所爱,所以他只认为是个有趣、有挑战性的学问,而不是热诚的去钻研它,只当它是必读的课程。
看到瑟尔,韩亦续才想起那时熬夜守在实验室的自己是多么快乐和充实。
“续,你听过‘Hacking’吗?”
“‘Hacking’?破旧的现在分词吗?”
“不是的,你英文还要加强喔!那是指麻省的传统游戏--令人啼笑皆非的恶作剧。”
瑟尔哈哈大笑,韩亦续发问的表情认真地十分可爱,令人忍不住想抱住他,但他不敢造次只好拍拍他的背以表示自己的心情。
韩亦续却误认瑟尔笑他英文不好,转过头不想理他。
“对不起!我不是笑你英文不好,你别误会…”瑟尔拼命道歉、安抚韩亦续。
其实韩亦续并没有真的生气,他只是想吓吓他而已,最后还是耐不住好奇心,转回身子问他:“什么是令人啼笑皆非的恶作剧?为什么说是麻省的传统?”
这次瑟尔不敢再笑他,赶紧为他解释何谓‘Hacking’。
“麻省的课业之重是全美数一数二的,所以麻省的学生在面对压力之余,最大的排解方法就是--整人,但可不是一般的随便找一个人恶作剧,而是很有创造性的…”
瑟尔说到此故意卖关子地停了一下,韩亦续心急的拉拉他的衣袖催促他。
“快说、快说!”
“好好,别急嘛!我先喝口茶,好渴喔!”
韩亦续斜睨著他,不得已只好伸手替他倒茶。瑟尔并不接过直接以口就茶,就这么将整杯茶喝完。
“好甜、好好喝!再一杯!”
暗示著韩亦续端茶给他喝十分甜蜜。否则没味道的茶怎么会甜?当然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