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省人。”
“什么测验那么难?你当初有通过吗?”
韩亦续十分好奇,完全陷入瑟尔所营造出来的气氛里。
津津有味的听著他所说的每一句话,睁大圆亮的黑眸兴致勃勃地期待他接下来的叙述。
“说难是也还好,说简单嘛以前根本没做过那种事情。那项测验就是躲过巡视和看守的警卫,偷偷潜入管制的地道和通道里探险,并且取回学长们事先放置在那里面的物品。那不是件简单的任务,首先因为这是非校方承认的迎新活动,可是校方又知道有这项传统,所以在开学时期校方会加强管制,要潜入很不容易,而潜入后又会遇上学长们布置的陷阱和考验,等你通过后找到物品时,可能还会有一道数学题或物理题要你验证,总之折腾了一整夜后,还要不被查觉地溜回实验室才算大功告成。”
瑟尔讲的活灵活现,让韩亦续不由得心向往之。
“真是有趣!我也好想试试看…对了,你还没回答我,你有通过测验吗?”
韩亦续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瑟尔当年入学时有没有通过,不知是顺利的过关斩将还是十分凄惨地挑战失败?
“另外还有一件有趣的事…”瑟尔移开视线开始转开话题,不再继续讨论。
“你别顾左右而言他的想避开话题!你到底有没有通过?”
韩亦续扳回他的脸,要瑟尔正视著他。
“…是有通过啦…不过下场很凄惨!”瑟尔逼不得已的说出真相。“当年我们入学后一个星期就被告知测验举行的日子,因为在入学前多少有听到风声,所以早就磨拳擦掌已待,心想兵来将档水来土淹,谁怕谁!那时我们采用声东击西、以众敌寡的策略,先是一些人去引开守卫,但他们早已有防备根本不离开岗位,所以就牺牲一些人硬闯,然后其他人混乱摸进去,谁知里面机关重重…”
莱恩边说边抱怨,每次回想起此事时总忍不住埋怨几句。
“那一届设计机关的学长真是没人性,居然用一些验算的物理题和量子力学的深论计算来考我们,每一题都要花上一、二个小时计算,而且有些算出来还是无解,真气死人了。于是我们又采用牺牲法,每一关留一至两个人计算题目,其他人继续往下走,一直到最后只剩下我,我终于走到尽头看到东西--居然是一些破铜烂铁,题目是用这些材料拼装出一台可用声纳测试的雷达。看到题目我简直快疯了,但我的个性就是不屈不挠,所以我就努力思考、拼命运用以往自己从书上得来的知识…最后终于让我组装出令人满意的作品。我自信满满的想秀给其他同伴看,但一路走出来却没看到任何人,心理就揣测不安地猜想是否全军覆没,就这样一路走出来…外面已天色大白,而且校长和教授们都站在门外,后面则是一大票落网的同学和幸灾乐祸的学长们,他们共同给了我热烈的掌声,但随后也被罚清理校园一个月。很惨吧?”
韩亦续边听边笑,最后终于忍不住的笑倒在地上。
天呐!他今晚所笑的份量一定比一整年笑的还多!真是令人忍唆不住!
“喂!够了吧!已经笑得很过分了,我的心灵和自尊受到严重伤害了。”
瑟尔哇哇的提出抗议,但韩亦续仍无法停止。
喔!谁…快来救救他,肚皮笑得快抽筋了还是停不下来,脑海中一直出现瑟尔当时的情境(谁叫他描述的太真实了!)实在忍不住想笑的情绪。
“早知道说出来会让你笑破肚皮,但实际看到你的反应还是挺伤人的。”
“真的…快…笑破…肚皮了…哈哈…我肚子…好痛…哈哈哈…”瑟尔上前替韩亦续按摩肚皮,一边叫他深呼吸控制自己,良久才终于停止笑声。
“那件事情过后我不管走到哪里都会有人给我鼓掌,连教授也知道我这号人物,我做的那件作品还入选十大杰出创作呢!现在还放在馆里展示,改天给你看看。”
韩亦续听到他这么说又想到那时情景忍不住再笑了一会。
呼…原来笑得太厉害也是一件很痛苦的事,难怪古有名训:‘乐极生悲’真是太有道理了!韩亦续擦掉脸上因笑得太过火所流下来的眼泪,再整理一下仪容和情绪。
“很了不起!”韩亦续对这件事下评语。
他是真心诚意的,自己遇到那种情况还真不知该怎么办,也亏得他居然能完成学长们的测验,尤其在那种环境和条件下,想到此就不由得生出一股敬佩之心。
“算了,你不用勉强自己夸我,我有自知之明。整件事听起来就是很拙!”
任何人看见他笑成那样也都不会相信他认为他很了不起。
“我是真心的认为你很了不起!我就做不到像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