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厨房内。
人类的好奇心原就不是能被轻易抹灭的,况且这可算是平淡生活中突来的插曲,岂容轻易错过…
“走了!走了!”大娘瞧着眼前这一个吓人的阵帐就心烦,后头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好了!再不走的话,晚上就不用开伙了。大家伙准备啃硬干粮吧!”最终的绝招若不拿出来使用,可就半分构不上“绝招”这个字的渊源。
…啊!
顿时唉声遍起呀!
大娘吁了一口气。满意的看到这一大堆“萝卜”边呢喃著不甘愿,边作鸟兽散。“这一堆玩头,也不知道是学著谁做的,老爱凑著一些不相干的热闹!”她可不会承认这就叫做“指桑骂槐”
大娘捏捏双颊,揉揉颈子,这后头还有一桩抹下幕的麻烦事。
“啊——”
才想着,门后就传来尖叫声。
“唉——”大娘摇了摇头“这下难解决了…”转身进了厨房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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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阴暗的房子内,凝结的空气重重的堆积著,边上的大木桶兀自冒著蒸汽。使得这狭隘空间中的气氛变得有些迷离,看内面的人影在水蒸汽的烘托下,竟也显得有些难以捉摸。
萧婉心下手抚著左边脸颊,秀丽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表情,睁得铜铃大的严厉,定定看着眼前宛如换了个人似的孟无拙。受伤、心痛和其他莫名的不安情绪接连的闪烁“二…二师兄…”
孟无拙神情冷然,除了他淡淡有些疏离的笑容外,这无动于衷般的冷漠,是头一次出现在他俊秀的面容上。小小的手臂保护性的搂著怀中的小人儿,其谨慎的程度就像是捧著希世奇珍一般。
冷冷的,四周是一片窒的寂然,兜头就向萧婉心压来。最清晰的感觉是左颊上灼人的炙热,烧得她的手和心都痛起来了,剩下在她心底的,只有一个疑惑,这会是一向对她照顾有加的二师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大娘带上身后的门,双眼打量著这一片冷冷不动的情势。
唉…不妙呀!看来一向温和有礼的无拙小子生气了,要不然怎么会绷著一张脸…“婉心丫头…唉!唉!你这捣著的左边脸蛋,又是怎么一回事呀?”她踱到已经快哭成泪人儿的萧婉心身旁站定,宽实的大手就搁在那不断隐隐抽动著的膀子上。
“二…二师兄他…”萧婉心空著的右手不断的抹掉泉涌不绝的泪水“二…师兄他…打了我一巴掌呀!”
“好、好,大娘知道了,别哭了。”大娘一把将萧婉心给揽向自己“无拙,好好的怎么就打了师妹?”
“师妹,离开大娘。自己种的因,自己承当。”孟无拙冰冰的生硬满室回响,他等著萧婉心退离张大娘的身前。
“无拙,没有必要…”大娘想代为求情。
可是孟无拙铁了心“师妹!”
最终,萧婉心还是哭哭啼啼的退开了。虽然她很怕眼前这个从未见过的孟无拙,但她更怕死了,日后二师兄不理她。
“大娘,请你仔细的瞧个清楚吧!”孟无拙哄著怀中的小人儿抬起头来,嫩嫩的左脸颊上赫然是一片红肿。
…这就是原因了。
五岁的小孩怎禁得起打。若是孩子与孩子间的游闹嬉戏也就算了,成人又岂以年长之龄介入干涉。但这可不是玩耍呀!何况萧婉心虽是九岁芳龄,却也总有个功夫底,她的手劲比起同年孩子来,可要重得上许多了。
“是婉心丫头你要求,所以大娘我才让你帮忙,怎会无端的惹了这起事?你得给大娘一个满意的交代。”
“我…我…” 萧婉心的头垂得更低了。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大年隔阂二师兄凌厉的目光。那样的犀利,直快要将他刺穿了。
能说吗?说因为她莫名的不快的情绪?说因为她听到了这样一句话:“你二师兄那样子啊…啧啧,可是大娘我第一次看见哩!”这些话可以给二师兄听到吗?
除了眼泪,她想不出任何回答的字眼。
“好吧!婉心丫头的事待会儿再处理。”看着只能拼命摇头垂泪的萧婉心还能说什么呢?这当口不是算帐的最佳时机“无拙,把小女娃放下,婉心和我会把她打点的妥妥当当的,到时再通知你吧!”
“婉心?”孟无拙清楚的接收到怀中的小人儿的惧怕。
“我总得要有个人帮我,不、你不行!男生不可以在这里。”孟无拙的担心大娘可以理解,但却不能坏了规矩。男女的分别在社会上可仍然非常明显,再说也要给个将功赎罪的机会给人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