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在玩弄著。在夕阳光辉下的瞳孔反射著美丽的金黄色的光芒,四处漂移的眼神缓缓的,像是让天上诡谲多姿的云给抓住了,专注的程度有如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日落的景象。其实,时刻也还不完全,倒也构不成“日落”这两个字,只是等待中的无量只能这样来打发。
所以,接下来的这一声尖叫,理所当然是在意料之外。
孟无拙迅速的翻身跃起“婉心这一回又惹了什么?”
孟无拙不等里头的人通知,自个儿推门而入。
迎面而来是红著双颊的萧婉心快速的向外头穿越了出去。
他没理会神色异样的师妹,他关心的焦点不是她。
“大娘!”
“喔——无拙,你来得正好!”“怎么回事?”孟无拙探身向前,越过大娘正忙著调和水温的背影。
这一下,孟无拙傻眼了。
他眼前这一个漂亮的小人儿,有著绝不容错认的特征强烈的显示著。“他”是一个小男孩。
“意外吧!”大娘背过身要抱著怯生生的小人儿入水桶“连大娘我都看错了!”
孟无拙只能楞楞的点点头。
这确实是一个非常大的意外。
“大娘?”孟无拙歪著头,看着眼前双手半举空中,轻轻的吁了一口气的大娘,也意外的惊觉到了腰间突然环绕的压力。
他低下头去,看到一个散著及肩黑发的小小头颅,赤裸著一副楚楚可怜的小小身躯,偎怯的向著他怀里钻。
孟无拙抚抚那头因著泥土和血渍而纠结的黑发“大娘,我也在这里可以吗?”
“当然,我刚才不是说你来得正好吗!”大娘和蔼的笑着,她的眼前正有著一项惊人的“改变”她欣见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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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师兄什么时候回来?”
华文典搔了搔耳际,努力的回想师弟交代的回来时辰“大概…就这一两天内了吧…”说实在的,他也不是很确定,毕竟路上会不会有什么突发性意外也很难讲。
“还要这么些天啊…这可糟糕了!”一个小师弟难看的挤著两条眉毛发愁。
“怎么?你太想念你二师兄了?”华文典挑高了单边的眉毛,刻意的让不满充斥著他说话的语气。
“不是啦!”不知是做师兄的演技太差,还是做师弟的感觉吃军,总之为师弟的人并没有察觉就是了。“是小师弟啦!从二师兄起程的那天起就没进过半点食物,也不怕饿死!”对于他这种固定每天三餐不能少的人看来,连少吃一顿都叫做不正常,何况这么多天下来!
“小师弟?哪一个呀?”
有哪一个!身为师弟的人半偏著头,眼神上飘的睨著呆呆的师兄瞧。
这举动很眼熟!华文典在心中断言,而且这一个似曾相识的动作让他回想起了一件似乎很重要的事。但是,是什么事呢?
“大师兄?”师弟的人绝不能让一个身为师兄的就此失了魂,赶忙叫回大师兄不知突然去那神游的魂回来。
“到底是谁呀?”
华文典放弃去用他的头脑,已经是每天都背“四书五经”、“孔子”、“孟子”还有那些个招式口诀了,干嘛还没来由的东想西想呀!太不合算了!
“有谁!就是哪个不爱说话的倚圣衡呀。”身为师弟的再睨他一眼。
“…”完了!完了!华文典的内心正在大大声的鬼哭神号。难怪他总觉得近日来好像他清闲了,原来他是把师弟的谆谆交代给忘在脑后了,这下可不是一声对不起就可以安然了事的。
“他现在在哪里?” 华文典举起右手搓了搓颈子,即使无可奈何的情况下仍得面对现实。
“谁?谁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