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需要是这样的快乐,当知道他的笑和怒都是因为我…这种感觉真好、真好…傻瓜哟…
他吗?我吗?
他很容易发烧。每天我从学校回来的时候他就在低低的发烧,吃著药也有一点抗药性只有每天打针。
“怎么回事?”捉摸不定的我问旁边站著的龙二:“上次也是这么容易发烧吗?”
“也是…大哥从小不太生病可是得一次病就很难好。”这样说着的龙二让我不由得想到他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天上直人这样说起龙二:“属下的儿子,从小就在我家长大当我的随从,比我大一岁吧?唉,佳树,你就不能手轻一点?”我擦药又手太重了,不过你这个大男人也太娇气了点吧?再包好纱布整理好夹板,我就回到被安排的房间去看自己的书。
这个等级森严的家庭,让我过著一种很奇怪的从来没有的生活:什么事情都有人服侍,饭有人送来,需要什么的话似乎只要一出门就有人低头迎上来:您需要什么?当我想散散心到庭院里去走走的时候,发现小小的院里总是别有洞天般的美丽景色,尤其有一池睡莲…在这样的春天夜晚里,我看完了书从窗口向外望的时候,才发现我的窗外就有一树刚刚开放的樱花…
我变得细腻起来了。
棱角尖锐的我,外表尖刻的我,似乎在这样的謇夜里变得细腻柔和了…心放的开了些,突然觉得龙二和天上也没那么讨厌。
跟他们相逢也许是生命里的一点安慰?龙二刚刚好走到窗下,伴著一位年轻的女子在说著些什么,然后看到天上直人走了过来,搂住了那女子的肩膀再亲一下她的颊…
应该是他的女人吧?我离开了窗户,又将自己埋到书本里了。今天送出论文,有导师荒井教授的推荐应该能发表,这样明年的一等奖学金一定是我的,本系里没有人能和我竞争…
很快的,天上直人的手好了,我很快的告辞了。
神经外科的日常学习工作和急诊室的排班,我很忙碌,没那么多时间陪在这样的家庭里,参与他们的事情。跟政子夫人说了之后,她表示理解并送我一张填写了五十万金额的支票——
“很抱歉,这…”我想推,可是她已经站了起来,命侍女帮我收拾东西并再次多谢我的帮忙之意。
五十万…坐在自己的小公寓里看着那数位有点发呆。
去存起来吗?哑然失笑的我想起了上次救那个人的命,这次不过是挽回了他的一只手臂而已,就值这么多吗?放起来吧!
好好的睡一觉,明天是晚班。
***
“美女啊…”下了晚班就听到这个长声长调的声音…非常非常想睡的头脑顿时有点光火…
不想理睬他直接走向车站,直到他下了车直接拉住我的手臂扯住我——
“干什么?”讨厌!我只想睡觉!
“你就这么讨厌和我扯上关系——?”
“没有。”回答这种麻烦事的最好办法就不要理睬他。
被扯住了可是我依旧冷冷的看着别的地方:“我很累,请你放手。”
掠过一丝不太认真的坏笑或者还有点危险的样子,他双手一起过来紧紧的抓住了我的肩膀和身体——立足不稳,我立刻失去了平衡而向后跌过去…于是刚刚好开著的后座门张著口就把我一口吞进去…喀噔下了锁,我立刻手脚并用想爬到前座去下车。
“你就不能安静一下?”天上直人一手开车一手想抵挡我爬过来的身子。
“如果你放我下去我当然安静!”忍不住有点想嘶吼!吱——车停住了,他先下车,不等他拉开后座门.我已经爬到了前座自己开门爬出来——有点狼狈吧?头有点痛,肚子也习惯性地饿的痉挛著,每次下完晚班的我,就是贫血的最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