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呻吟出声…可是在我体内的男人却低喘着开始移动…
越来越剧烈的痛楚让我不由自主一声声跟著他的喘息不停呻吟,我能听到那种痛苦而压抑的声音从我的胸腔里肺里被挤压出来…还有体内涌起的异样的热感…那种肉体被贯穿、被强迫的摩擦快感…
——为什么呢?
哪本医学书上都没有说肠子是性器官啊?为什么能这样接纳著男人的器官,还能这样的让我越来越难于忍受那久违的爆发感?
是他在我身上的喘息和热量吗?还有那好像已经将我和他连在一起的不自然的结合地方?那种好像我只能跟上他的节奏一起晃动,要不我会这样碎掉的感觉?
那个部分也在徒劳的叫嚷著痛,但是却贪婪的跟著他的撞击一起移动…脱离开我的意识一般,跟上他,黏上他,不再是我身体的一部分般越来越烫越来越痛,可是也越来越不可思议…
“啊…啊…”他到了爆发的边缘,他压榨著我早就到了再次临界点的部位,也在随著他的手而一松一紧…我知道,因为我这样明显感觉著他的脉动,他在我身体里的每一次肆动每一次喘息和冲击…当他狠狠撞进了我的最深地方的时候那个东西火热的跳了一下——喷湿的感觉,在我那夹得紧紧的身体里好像爆发的心脏血流一样迸得四处飞溅…
他汗湿湿的倒在我的身上,我们两个人就这样喘息著汗淋淋的倒在一起…只有喘息著,再不喘息会死…我想我在刚刚的高潮里把肺中的空气都喊叫著喷了出来而不是精液——再不呼吸我会窒息而死。
很可怕的事情就是——学医的我真是会不合时宜的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啊!就是我知道我的嘴巴像哮喘病人一样在张张合合的喘息的同时,我那个依旧含著那个男人器官的部位也在跟著我胸膛的起伏而一张一合的喘息著…
——没有办法,谁让那个地方被迫的张大成那样?那个地方这样不停的张开会有冷气跑进去啦!你还不给我滚出去!可是我好像还是没有办法说话…他也是…我们就这样徒劳的只有这样紧紧贴在一起。我的腿还是张得大大的夹住这个大块头的男人…不停喘息。
“拔出去,我很痛。”冷静下来,我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让他顿时露出苦笑的不解风情话。
他退出去的时候那种生理的钝痛真是让我咬紧了牙关的撕扯之痛…因为那是括约肌环型内收的缘故吧?被伤到这处肌肉的我…我甚至没有勇气去自己摸一摸那个恐怖的受伤之地…
“佳树,很痛吗?”他站在床边这样问著,然后我狠狠瞪他一眼转过脸去--实在是很想立刻走出去再也不要看到他的脸!可是我痛的已经爬不起来…
“我抱你去洗一下好不好?还有止痛药膏哦!别人介绍给我的…你看我为了你真是不耻下问的丢人啊!”他是在想逗我开心,我却正在饥火和痛楚的双重打击下,加上我非常非常明白那里受伤了,最少好几天我别想吃东西,因为不敢排泄…
真tmd!真tmd!
谁想出来男人是要这样做的?谁想出来男人也可以和男人做?荒谬!混蛋!尤其是这个大混蛋!
他趴下来整个的将我包进怀里…他的身体,真的很暖…
小声的道歉著,他摸索著我的头发好像宠溺的猫。
“佳树,对不起,很痛是不是?下次我会小心一点…真的很喜欢佳树…佳树…转过来…”他抓住了我的下颌,想强硬的将我的嘴转过去,当他的唇的俘虏…拥抱我整个又痛又累又疲惫的身体的手,也是那样强硬而不容拒绝。
门开的声音好像我们都没有听到,他一直在我耳边叫著“佳树佳树!”害得我的耳朵边都是他的声音,我的身体我的四肢本来就已经不够灵活了,还要抵挡他的侵袭…
然后我们听到那个嗓门响了起来,因为这是他大哥的房子,所以他很直接的走进来,也很直接快活的报告著:“大哥!我知道了,你跟小卷打听同…”
我就这样赤裸裸被强硬的扣在天上直人同样赤裸裸身体的怀抱里,而我一边躲著他的嘴唇一边挣扎着四肢,地上散乱一地的衣物和满室没有开窗的体液味,我们两还都没有洗澡,我的液体还那样大刺剌的溅洒在天上直人的身体上…
“大哥…佳树…”龙二大张着眼睛似乎不太相信眼前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