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可能深入腹地,打持久战;臣以为,先撤出临近几个县城的物资,再从后截断他的粮路,叛军无粮,不退则降。这就可以使我们立于不败之地。再来,只要寻一猛将,予以迎头痛击即可。”
“嗯。”这就是濮阳柔羽的好处,精简的方针,确实的建议…蓝发君皇满意地笑了一下。两个月来,濮阳柔羽总算是慢慢肯开口了──而他当然也不会笨到在这种时候去驳他的话…“那么,该派谁去呢?”
濮阳柔羽望了一眼立即接受他的建议的君皇,会心一笑“今日叛军既然一路深入,妄想一步登天;我们不妨给他们一条快捷方式──派一个他们认为有价值的人,将其诱入陷阱。臣以为,康靖王是最适合的人选。”
“康靖王?”蓝发君皇迟疑了一下。康靖王身份尊贵,自然是诱敌的最佳人选,但是“康靖王生性疏狂懒漫,未必能担此大任。”
未必能担此大任?濮阳柔羽微讶,随而一笑“陛下不妨下旨予康靖王。臣想,康靖王会乐于遵旨才是。”
“小羽儿,听说是你推荐本王的?”康靖王一脚跨进平宁斋,冲著濮阳柔羽就笑。
“是。”濮阳柔羽自案后抬起头来“下官也听说王爷义不容辞的接旨了。”
“是你推荐的,本王再难也要接下来嘛。”康靖王一笑,睁大眼睛凑近他“本王还听说,皇兄说本王:‘疏狂懒漫,未必能担此大任’你怎么就这么放心哪?唔,你该不会还在记恨上次的事,故意要看本王出丑吧?”
“王爷看下官是这样的人吗?”濮阳柔羽眉毛一扬,眯眼笑了一下“小事下官是不会记在心底的,不过大事可就不一定了。”
“什么算大事?”
“比如说王爷这次若是打输了,那下官就会记恨一辈子了。”
“唉啊,战争嘛,不就跟掷骰子比大小一样?”康靖王呆了一下,嘿嘿笑了两声“哪有保证一定赢的?”
“是王爷就能赢。”濮阳柔羽一敛笑容,庄重的说道“兵乃国之大事,请王爷切莫掉以轻心。”
“哦喔。”康靖王一屁股坐上了他眼前的桌子,伸指抬起他的脸,很感兴趣的问道“小羽儿,为什么对本王这么有信心?皇兄的评语你不认同吗?”
“下官认同君皇的话,只是君皇少说了一句。”濮阳柔羽拿起扇子轻轻格开康靖王的手,一字一字的说道“雄、才、大、略。”
“雄才大略?”康靖王挑起一边眉毛“那为什么大位没轮到本王来坐?”
“因为王爷没有野心。”濮阳柔羽定定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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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本王就喜欢你这一点!”
“谢王爷。”
“那、如果本王得胜回来了,你要不要给本王一个奖赏?”
“王爷想要什么?”
“亲一下如何?”
“好。”濮阳柔羽很干脆的应道。
“咦?”康靖王瞪大了眼睛“真的?”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喔~可千万别在粮饷上拖延,故意害本王输掉喔~”康靖王高兴的跳起来转身就走“嘿嘿,小羽儿,本王走了,等本王凯旋回来,你就知道了!”
“呵。”濮阳柔羽也是一笑。他可没说要让他亲哪里啊!
数月后。
月明星稀,正是万籁俱寂的时候。进皇城的大路上远远传来一阵马蹄声,一骑快马沿著大路急驰而来。
“嘶──”的一声长鸣,劲装的骑士来到城下,并不下马,只伸手自怀中掏出一面权杖,向上一扬。
守城的兵士认出那是军事急报的权杖,无论何时都必须紧急放行的重要消息。城门一开,马儿一声长嘶,朝著驭兵司而去。
子时刚过,平宁斋。
“丞相!”驭兵司的主司官霍铁甲抓著刚到的捷报,一路叫开宫门,一眼望见平宁斋的灯还亮著,兴奋地一脚就踏了进去“胜了!我军得胜了!”
还在平宁斋里研讨国库收支的三个人一起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