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觉…”
“夏子!不准你这么想!那是意外,夏实不会要杀死自己母亲的!春美只是失足跌下楼梯,夏实没有推她!”
两个女人完全没发现门外还站着一个人,说出了不能对外公开的秘密。只见男人的脸逐渐浮现骇人的笑容,尽量不发出声音地离开了房子,激动得颤抖不止内心有足以震破耳膜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甚么幸福的家庭,甚么善良,都是骗人的!在光鲜的外表下隐藏着丑陋不堪的内在,这不是甚么值得惊讶的娶,他早就该想到的!
平井母女的对话至今仍清楚地残留在脑中,像是名剧的台词般,不用刻意去回想都能倒背如流--这是他的王牌,掌控平井夏实的生命的王牌,到死也不可能忘掉!看,只要对他轻轻一提,他的脸色立刻就像个死人一样苍白,叫他脱光衣服趴在地上都愿意!说他无能?他随便说一句,这年轻优秀的生命体就任自己宰割了!
那雪白光滑的皮肤,在自己身下屈辱的呻吟…全都是因为自己啊!是的,自己只要继续握有那张王牌,要对夏实做甚么事,他都必须听从,这么有趣的玩具,不能够放开,要永远抓住才行…永远把他掌控,让他像卑贱的奴隶一样听命于自己,到死前都烦恼自己的人生为何会如此不幸…
这本不应该是件难事,为何到现在却让自己烦恼呢?本来计画要在老太婆死掉以后住进去,完全控制住夏实,谁知他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反抗,还妄想逃走。玩具不是应该听从主人的话吗?怎么会在过了这么久之后忽然开始反抗起来了?居然还敢拿花瓶来砸他,以为这样他就会害怕了?
如果他以为自己会这样就放过他,那就大错特错了。再怎么说,他手握的王牌也不只那么一个。他当然了解只是听来的话没办法做准,所以他可是有特地去做了调查,也知道了平井一家人死也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
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从抽屉里拿出一叠厚厚的照片,桂木一边翻看一边露出很委琐的微笑。
原本只是拿来当私人收藏的相片,没想到会有派上用场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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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平井家的时候,家务通常都落在外婆身上,夏实只负责自已的房间和浴室。家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后,一切自然就落到他头上,这情形来到松崎家亦没变。松崎家的主人早出晚归,对家事更是一塌糊涂。反正在放假,整天无所事事的夏实自然而然就全部包办,一点也不怠慢。对他而言,这是他唯一能为绫人做的回报。
勇为考生,本应该在如火如荼地念书温习,但是从家里逃出来后,夏实一次也没回去过。身上的衣服是除了绫人收拾来那些,其余的都是新买的,参考书这种东西…在附近的书店买几本回来翻,却从来没认真过。在这家里,夏实变得不在乎任何事,每天都懒散渡日,也花了很多时间在睡眠上。
…这么多年以来,从来没睡好过。自从被迫和妈妈进展到那层关系以后,夏实经常做恶梦,或是极度失眠,他总是害怕夜里会有人影潜到自己的床上来,强迫自己进行比甚么都要罪恶的行为。虽然没想过妈妈死了可以得到安宁,可是绝不会比桂木的出现来得惨。被桂木强行贯穿的男体总是让他痛上好几天,恶梦也继续侵蚀着他的脑袋,让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生是死。来到绫人的家后,一切的不快居然都烟消云散。恐惧、伤心、愤怒的负面情绪不再日夜占据他的身心,得以品尝多年来早已遗忘的平静安宁。
--如果能一辈子都这样就好了…
夏实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对庭院发呆地想道。
当初为何没立刻过来呢?怎么会像个傻瓜似的继续待在那自己令自己不舒服的家呢?如果在绫人第一次出现时便跟他一起过来的话,也许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了,受桂木的纠缠也只是在学校,回到这儿之后,他就是受保护的。他也有自信在这短暂的时间内不被桂木查到这儿的地址,只要上了大学,就可以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