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其中的主角居然是自己。
夏实不敢置信地蹲下,颤抖的手拾起其中几张照片,看到趴在桌上的自己正被身后的桂木贯穿下体,或是跪在桂木跟前,替他口交的自己,或是脱了裤子,坐在他身上…!
“啊啊啊啊--!”终于无法再忍耐的夏实抱头尖叫。仿佛要靠叫喊来发泄所有不满的声音灌满整栋房子,吓得停在树上以及电线上的鸟儿飞离,连风都忽然静止无声。
--到底为甚么会这样?到底甚么时候偷拍的?
他慌张地抓起散乱一地的照片,里面少说也有二十张,搞不好在桂木身上的更多。一张一张不堪的照片扭曲在夏实的手里,变成一团一团的纸,他终于忍受不住地将照片撕得粉碎,原本跪着的身子一个不稳跌坐在地,却无法阻止夏实下将怒气发泄在照片上。
豆大的泪珠滑落下脸颊。他终于再也无法忍受缩身痛哭,但不是像过去克制住的硬咽,而是像小孩般嚎陶大哭,握拳的双手在地板上下住拍打,甚至将照片扫得到处都是。
已经无法再忍耐了…已经不能再忍耐下去了…
无论到何处,恶魔都会跟着我,继续折磨我,就算我下了地狱也一样…
已经无路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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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下班的时候靠近,绫人穿上外套,对站茬一边的川原说道。
“是要去约会吗?”手拿绫人刚签好名的文件,川原笑着问。
“不,我已经累了每晚都侍奉别人,也该是时候定下来了。”绫人回以微笑。
“专务莫非找到对象了?”
这问题让绫人哭笑不得。对象是有,问题是碰不得。“川原,结婚不是人类的唯一途径,”他拍了拍川原的肩膀。“就算我不结婚,还是可以过得好好的。”
“这是专务对人生的领悟?”
这个问题如果由外面随便一个人问的话,绫人一定会以为对方在讽刺自己,唯独川原不会带给他如此感觉。面对川原对自已的忠心,绫人有自信就算自己背叛了川原,川原依然会原谅他。这是川原从武士家族的血缘里所得到的特性。
他深吸一口气,仰头叹出。
“是对爱情的领悟。”
川原只是微笑。他大概以为自己已经大澈大悟,要归依佛法了吧!不过也有可能只是认为这是他一时间的低潮期,过一段时间便会继续游戏人生。
回到家里,天色已逐渐昏暗。迸人屋内,发现里头的灯末开,绫人叫了几声依然听不到回答,以为夏实外出去买东西了而没太过担心。
迸入客厅,看到相连的厨房里干干净净的,反而有些不适应。这时候,夏实应该已经把大部分的晚餐都准备好,等自己回来了,可是厨房却一点也没晚餐的痕迹。虽然没有要求夏实--定要做好饭等自己回来,但是这些天以来夏实都是这样,忽然变了反而有点不习惯…还会觉得怪异。
他走到玻璃窗去打开,往后院去查看夏实的踪迹,在关门以前,眼角瞥到了地上的纸层,拾起来一看,黑黑的模糊背影,根本看不出来是甚么。把它拿到垃圾桶去丢,却发现垃圾桶里满满的一堆相同的照片纸层。
眯起的眼睛看到其中一张比较清晰的照片。拿起来一看,居然是类似…男人下体的影像。
“这是甚么…”他忍不住拧眉,开始寻找其他较大或者认得清的纸层。虽然大多数都被撕得烂碎,不过还是有漏网之鱼。终于,他找到了哭泣中的夏实的照片、看得出来是赤裸裸的双腿的照片、以及之前那下体的照片…
“骗人吧…”事态严重得让他不禁喃喃出声,脸色凝重得不得了。
他打夏实的手机,听到楼上的电话声,冲上去一看,原来是夏实没把手机带在身上。
己经不能够再幻想夏实只是到超市或是在公园散步那么简单了。他打了电话给夏子,才听到“喂”的一声便不由分说地问了:“夏实有到你那去吗?你知道他去哪吗?”
“你在说甚么?夏实没到我这来。”夏子的声音狐疑地回答。“他不是跟你在一块儿吗?”
离家这么长时间,夏安会通知夏子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所以夏子会知道并不值得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