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婚纱裙尾在天空掠过,雍容华贵,月亮一定是?无名指上的钻石。Icarus轻轻扫着我的头发,银色的发夹不知在哪时已掉在地上。我垂着头,靠在他的肩膊与颈之间的弧度,我不敢抬起头,我害怕会重复希腊星夜的那些程序。
“你的头发有一种香味。”他的手穿过黑发。
“是吗?”
Ke y G的录音带已到尽头,音乐停止了。砰一声卡式机上的按钮弹出来,我突然清醒了,仿佛听到电话响的声音。
离开他的臂弯,我说:“Icarus,是电话声,你听到吗?”
“电话声?没有啊!也许是隔邻单位传过来的。”
“不!我明明是听到有电话声。”
明白了!是天尧打来的长途电话,拨正我内心的密码,响了。
开始觉得很不自然,连餐桌上的一杯水也倒泻了。我想Icarus也感到我内心的不安。
“你没什么事吧!”
“头很重。”我知我很扫兴。
“要吃药吗?A rin还是Tynenol?”
“不用了。”我用手指压着太阳穴。“可以送我回家吗?”
“你可以在沙发上睡一回,也许会感觉好一些。”
“我想回家。我真的想回家。”
“好,我送你回家吧!也许那里会感到自然些。”
“谢谢你。”
“Victoria,是我做错了事吗?”
“不。”我望着他。其实,是我自己做错了事。“你没有做错什么,只是今天早上冷到了。”
我明白是我令到Icarus无所适从。他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其实,连我自己也不知道。Icarus努力地在想着一个解释的答案,他不能理解我突然转变的原因。在车子内,我假装已入睡,因为我并不想说话,我怕会越讲越错。虽然我把眼阖上,但我知他的心在忐忐忑忑。一支一支街灯的光扫过我的脸,他把右手轻轻放在我左手上。仍然在假装的我,动也不动,只希望他以为我很疲累,不再追问下去。
“Victoria…Victoria…”
我慢慢睁开眼睛,像失明人刚动手术重见天日一样,但当然没有那份喜悦。
“什么?”
“回到你家了。”
望望窗外,见到家中一盏灯也没有亮。
他问:“要我陪你进去吗?”
“不用了。我很累,没精神招呼你。我想我一入睡房便会塌下来睡着了。”
“那么…生日快乐吧!”
“多谢。”我对他笑一笑便推开了车门。
“Victoria!”他把我叫住“别忘了你的礼物。”他把一个很大的袋子交给我。
“噢!对啊!礼物。”把袋子接过来。
“别忘记下午看信箱,很重要的!”
“嗯。”我转身走进屋子里,感觉到他一直看着我,直至我开了屋子里的灯,才听到车子离去的声音。
并不是不再喜欢Icarus,但我正在自责,突然之间,很希望可以一个人平静一下,静思己过。从雪柜偷了二哥的啤酒,一喝就三支,口里一阵臭酒味。相信世上也没有人可告诉我应该怎样去解决这个“三角几何”问题,即使是毕达歌拉斯和爱因斯坦合作也束手无策。
Icarus没有打电话来,相信害怕会把我吵醒。我把收音机开了,希望找点背景音乐,某台的天气报告说可能会有大雪风暴,气温会降至零下二十度,而当风的地方就会有零下三十度,我在半梦半醒之间听到播音员说:“早晨!是十二月十八日时间已经早上六时三十八分…”
向酒精投降,我躺在一楼大厅的地上,神智不清地昏迷。其中一个啤酒瓶子也像我一样躺着,其余的两个堂堂正正的站着,像对着我问:“Victoria,到底你想怎样处置我们三个酒樽子?”
三瓶子酒,三个恋人,莫非是巧合?
我梦到与Icarus热舞的情景,在他作给我的那首曲的音乐里。
“她是我生命唯一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