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ctoria,生日快乐!”
我真不能相信我看到的景物,天啊!告诉我是醉了,或者是梦中梦。
他抱着我,用力的吻着我的脸,说:“我回来了!”
是我另一个爱人天尧,在他身旁还有两个行李箱。
我不知说什么才适合,只有望着他。
“很惊喜吗?连话都不懂说。让我先进来,外面很冷,下大雪哩!”
他把大褛脱下,一手捉住我:“为什么地上有这么多的空酒樽?你何时学懂喝酒?”
我不敢开口,因为自己也嗅到自己的酒精气味。
“生日没有人陪伴很不高兴?”
只好点头应他。
“傻女!”他拉着我上二楼睡房旁的洗手间“现在我不是回来了吗?”
我像吃了哑药一样呆了。
“洗个脸吧!”天尧用暖水弄湿我的毛巾,我倚在门外看他。
“天尧…”我想说话,任何的一句话也可以。
“什么?”
什么也说不出,只见到和他快乐的日子在脑里逐格掠过,我再也忍不住,话吐不出来,但眼泪倾泻出来。
他用湿暖的毛巾为我抹着泪,不停地说着:“傻女!傻女!”轻轻抚着我的背,最后他把我抱到我的睡房里,放我在床上。
“傻女,哭得像只扁嘴小鸭了。”
天尧拨弄我额头的乱发,我不能遏止地哭着哭着,泪水源源不绝像江河泛滥一样,已经哭得喘不过气,快要失去知觉。
“对不起!我时常让你孤独地过日子。”他轻轻吻过我双眼睛“我以后不会再令你孤独,不会。”然后,他把身体压住我,抱住我,疯狂地吻着我,努力地抚慰着我。
天尧想重复在希腊星夜里的程序,我感觉到他表现出一份极大的占有欲望,我不敢反抗,也不想反抗,因为我没有理由去支持自己。一双强而有力的手臂,像告诉我他是拥有绝对专有的权利来重新占有我的灵魂和外壳。
那时,我整个人也很柔弱,好像看到Icarus和天尧在我的思想领域拼得你死我活一样。到我睁开眼时,我已是在天尧的怀抱里,显然,Icarus已被逐出。但这并不代表我没有爱过他,只是,今后我并不配去爱他。被命运操纵的感觉很强烈,一切都是程序师预早安排,其实在我考虑清楚前一切已被决定。
天尧:“我以后不会再离开你,Victoria。”
天尧走到大褛袋中取了一个灰色小盒子出来,我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他走到床边,跪下来,拿着我的左手,然后从盒里取出一只戒指,戴在左手的中指上,似乎,他已经决定了一切,拟定了我的将来。
他充满信心地说:“我们订婚吧!你一毕业我们就结婚!”
是一个结论,并不是一个询问。
眼中有一颗如珍珠的泪滚出来,我已经觉得非常疲累,而且亦习惯了让天尧作主安排的一切,闭上眼睛,我在他的怀抱中入睡了。
梦到自己在没有边际的爱琴海上飘浮。
像隔世一样。
醒来时像隔世一样。
“睡公主,起来吧!”仍然是天尧,他叫醒我。
“现在是什么时候?”我惺惺忪忪地问。
“你已经睡了差不多八小时,现在是晚上九时,我做了丰富的晚餐,快下来吃。”
只感到眼睛干得睁不开,也许,是大脑不想再去面对将来。
“是啊!刚才有一个男人打电话来,电话传来的声音很杂乱,我不能肯定是谁。”
“他是找谁的?”我追问他。
“找Victoria,是叫你的名字的,但我听得不太清楚。”
“是那时的事?”
“大约是,”他想了一想“七时半左右。”然后开了雪柜的门。
“七时半左右。”我像回音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