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艳淑小姐,请克制一下吧!瞧-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样,真是令身为女性同胞的
我汗颜。”晓瑭逗弄着。事实上,她是喜欢刘艳淑的,一肚子山水,浅滩见底,不像陈
若玉精得像本地鼠,让人无法完全推心置腹。
那天,去了一屋子人,尚称宽敞的房间,顿时给挤得水泄不通。看到空前的盛况,
晓瑭也觉得异常快乐。
不知是有意,还是巧合,高大英俊的何-总是不经意地出现在晓瑭身边。他不太唱
歌,只是一味地喝着啤酒,或者不时用镜片后的目光,凝视着与大伙儿同乐的晓瑭。
饮了点酒的晓瑭,薄醉带娇,在烟雾腾腾、人声喧沸中,显得格外动人。何-抽着
烟,-起眼,不能自制地望着她。
“你们啊!全都不安好心眼。”李玲月趋前一挡,拂开一双双争相护美的手。“何-
,我把晓瑭交给你,因为在这我看就还属你最安全…对了,她有点醉了,骑车的时
候要小心点啊…”夜深如水,大伙儿站在门外,分配归程。只穿了件削肩上衣的晓瑭,酒意加上寒意
,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颤。
“大姐啊!难道-没听过『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最危险的地方』吗?”小飞侠抗议
着。
“小飞侠,认命吧!”刘艳淑摆出一副慷慨就义的表情“送我可也是你的荣幸哩!给你机会表现一下英雄护美吧!”
“英雄我是不敢当啦!至于这个美人嘛…”
“你欠骂呀!占了便宜还卖乖。”刘艳淑双手叉腰,杏眼圆睁。
披上小飞侠的外套,寒意消了大半,可是因醉带来的昏眩,却令晓瑭不自觉地将脸
颊靠在何-宽大的背上。
夜,已转入阒静,可是,霓虹灯依旧争闪不休。何-小心翼翼地骑着车,心中充满
一种快要爆炸了的幸福感。多希望这条路就这么延伸下去,永远不要有尽头。
气宇轩昂的他,身旁不乏爱慕者,可是从没有一个女孩,能如此令他牵肠挂肚。而
此时,这个令他系念已久的女孩,竟坐在身后,除用手轻环他的腰外,整个人还慵懒地
靠在背上。
已是秋天,深巷开始飘起不知名的花香。
何-将机车停在巷口,伴着晓瑭走进巷内。快抵家门时,晓瑭突然转过身,抚弄着
已蓄长的发,嫣然一笑。睨着他的神态,竟是罕见的娇媚。何-心一紧,情不自禁地执
起她的手,有一下的挣扎,可是,那种被握的感觉,竟是如此温热、踏实。
“谢谢你送我回来。”晓瑭粉羞顾盼。幸好夜已深,没了人烟。
“我们以后可以再一起出来吗?——就我们两个!”
何-目不转睛地期待着。
“嗯…看情形吧!”
“不行,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带着几分霸气。
晓瑭有些慌乱。一向心高气傲的她,绝不容许如此轻易地被攻城略地。
“太晚了,早点回去吧!当心警卫罚你在厂门外打地铺喔!”
晓瑭挣脱他的手,轻盈地闪进门内,留下怔忡的何。
“总机您好,…洪上尉,政二的电话是二七五七,请您记住。下次劳您高抬右手
自己拨,好吗?”
自从担任总机以来,话务量明显增加。明明可以直拨的分机号码,可是那些醉翁之
意不在酒的旷男们,却老像得了失亿症般。不堪其扰的晓瑭,也只有自认倒霉,谁教自
己从事的是“服务业”,一切也只好顾客至上-!
“…小飞侠,别闹了好不好?要不看在你是哥儿们的分上,本姑娘才懒得理你…
…”
真气人,连这个肝胆相照的兄弟也来瞎搅和,难道多讲上一句话也舒服?就在一肚
子橙子番石榴时,电话铃又响起来——“小飞侠,你给我听好,如果你再来骚扰本座!我
就让你把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吞进去--”话还没说完呢,只听得对方亢亮的声音:“
对不起,小飞侠又被虎克船长抓走了,在下是『马公』不败。这是第五次下请帖!请您
看在我一片诚意的分上,移樽就教。
待会儿听到『哔』声后,请答复;否则请自动消音…”
晓瑭差点儿噗哧地笑出来。这不中不西,不古不今的台词,亏他想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