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晓瑭、心头一震,一股暖暖的感觉涌上来。她静静地望着他,脸上却挂了朦胧的、
难以捉摸的微笑:“我又不是你的淋巴腺,怎么会知道有哪些异物侵入你体内?”
“淋巴腺?哈,我只听过肚子里的蛔虫,可从没听过什么淋巴腺哩!”
“说你少见多怪,你还不服气!”
晓瑭-动着大眼睛,无巧无不巧地正对着他的温柔,以及好深好深的关注与激情。
望着面颊突然转为酡红的晓瑭,何-有些醺然…当由马公飞向台南的“大华”航
班!在云层间笔直地飞渡时,每每飘浮在眼前的,不是皑皑的白云,也不是逐渐融化而
去的斜阳,而是那张即使为她沈溺,却也值得的脸。
“嘿!对了,上次回来,在飞机上,我拨云见雾地费了好大的劲,眼眶都几乎给穿
裂了,终于找到那个让我马不停蹄赶回来的女孩了。”何-突然想起,兴奋道。
“哇!好感人哟!是哪个女孩那么幸运呀?哼!真是天方夜谭。”为了掩饰,晓瑭
故意讥诮着。
运动场上空无一人。何-沉默不语,目不转睛地凝望着眼前这张美丽细致的脸庞。
浓眉下的眸子烧灼般地晶亮。
他的心被深深牵引,哑着嗓子,情不自禁地:“晓瑭——”
“嘿!你看,那是什么?”
何-来不及收拾起激情,顺势望过去,可是却猝不及防地被一双手推落看台下。当
他起身想报仇时,晓瑭早已轻巧地跳开,同时不断地抛来一串串如铜铃般的笑声。
一头烫得波澜有致的秀发,随着身体左右跃动。
何-停下脚步,出神地望着她窈窕亭立的背影,默默地告诉自己,这个巧笑倩兮、
甜腻可人的女孩,将会是他今生的新娘。
爱情开始得非常温婉。如同一首柔美的音乐,缓缓地铺展开来。
尽管刻意地隐瞒,可是光采焕发的容颜,却为“掩耳盗铃”做了最佳的诠释。
“小方糖,-这个背信忘义、重色轻友的家伙,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啦!枉我把-视为掏心挖肺的刎颈之交…唉!算了,只怪自己忠厚老实,错把损友当知
己…”
坐在厂里附设的咖啡厅中,小飞侠高扬着声音,劈头就是一阵口沫横飞,看不出是
真是假。
晓瑭一手忙-住才饮了一口的冷饮杯,另一手抵挡在脸前。
“咳!咳!拜托,说话就说话嘛!吧嘛要像洒胡椒粉一样地喷口水嘛!”
任他怒气填膺地嚷嚷叫骂后,晓瑭嘻皮笑脸地用食指刮着他的手背“什么『新欢
』、『旧爱』,讲得那么煽情…别忘了,咱们可是哥儿们呢!”
“-还记得咱们是哥儿们呀!?当初我们的口号是什么?”小飞侠颇有侠士之风。
“有山同爬!有海同下,有架同打,有跤同摔…”想到当初的鬼扯淡,再看看小
飞侠的严肃表情,晓瑭心中一阵爆笑。
“对-!既然知道,和何-的事为什么要瞒着我?”
“好啦!好啦!小飞侠,大人不计小人过,就饶了我这回吧!”晓瑭扯着他的衣袖
,撒着娇。
小飞侠心一软,尽管百味杂陈,仍不自觉地缓和了语气。随即伸手从“披风”口袋
里掏出一只小纸盒。
“喏!生日快乐!”
一阵惊喜,晓瑭感动得搞住嘴。“哇!是一串风铃耶!”
一颗心接着一颗心,串成了一个心心相连的“凭证”?
一向对风铃情有独锺的晓瑭,兴奋地轻摇着。霎时“叮咚”
“叮咚”的清脆音符,布满整个浮尘流转的室内。
“谢谢你,小飞侠!”
一向温厚有余,聪明不足的小飞侠,居然猛长心智了!?
小飞侠执起晓瑭的手,一改平日的嘻笑怒骂:“小方糖,真心的祝福-…。在我
心里,-就像这串风铃,永远的清新可人…”小飞侠吞了一下口水,好像有点艰难地
:“记住,不论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只要-有需要,请随时告诉我--我会永远在-
身旁…”
“这几天,小飞侠不知扭到哪根筋,总觉有点不对劲?”晓瑭蹙着眉,颇伤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