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再伸出双腿紧缠住他的长脚。
下腹间不安分的炽铁霎时紧绷,他的声音变得粗嗄“我是说如果。”今天没做什么,可是他曾经把她吃了是事实。
“我、我哪知道?问我干什么?那是、那是你要烦恼的事…”她仿佛也敏感意识到男性的鼓燥,脸在他胸膛里埋得更深了。
本想叹息,可却唐突的急喘一口气,古怀恩忍耐着闭上双眼。
这小妖精就非得这么折磨他?他多希望能够不怜香惜玉的在此刻占有她…“…”也是。”他叹。
也许这种想法看来是宿命了一点,但他仍想,倘若明天老爷问起这件事的话,他决定给自己一次放胆追求的机会…只是在她入睡后,他或许该起身到浴室冲一下冷水澡。
就与她与他的初夜一样,她一早醒来就不见古怀恩的身影。
古蕊蕊蓬松一头乱发,怅然若失地呆望着房间的门板,她茫茫然的坐在床上过了好几个小时,直至窗外艳阳刺痛了双目,她才惊觉正午己到。
他又走了,在床边没有留下任何线索的悄悄离去。
她忽然想起,两次他在她房中过夜总是这样来无影去无踪,像是想掩盖些什么似的。
她忽然有种自己对对方而言,像是可有可无的感觉。
“古小姐?古小姐?”一记叫唤拉回古蕊蕊的思绪。
她双眸定焦,直楞楞地瞧着眼前频抓脑杓的憨厚男子。
“古小姐,你刚刚想些什么?服务生在问你牛排要几分熟。”陈仕渊腼腆笑道“我刚刚已经帮你说了七分熟,可以吧?”“嗯。”她漫不经心的别开眼,细细一哼。
“古小姐,那个…关于那天你说的事,其实我…本来想留到吃完饭后再提的,可是我…实在是忍不住了…”陈仕渊蓦然红了脸颊,手俏悄探进西装口袋内。
“什么事情?”她露出疑惑表情。
“就是…”对方手脚笨拙的抓出口袋里的东西,看似是一块精巧的紫色绒布小盒,他匆匆将盒盖掀起,双手捧着物品递到了古蕊蕊的面。
“这是?”望着里头价值不斐的钻戒,她一时间楞住。
“古小姐,我…我现在正式向你求婚,希望…希望你可以答应我!”陈仕渊用力垂下颈子,万分诚恳的表明自己心意。
求婚?古蕊蕊呆了半天,才恍然忆起不久前自己也在同样的场景对着对方说出类似的话。
过了很久,陈仕渊见对方毫无动静,才缓缓地抬起头。
“对不起。”映入眼帘的是,竟是古蕊蕊那秀丽如云的头发,她正以相同的动作面对着他。
“古、古小姐?”虽那片如瀑的秀发教他望不见她此刻的表情,但听及道歉的话语自对方口中说出,仍让他有些无法置信。
几束长发自肩上垂落了下来,古蕊蕊将发丝塞到耳后,持续着四十五度鞠躬动作。她轻声道“我没办法答应你的求婚。”
“啊!这样…”陈仕渊手持婚戒的手僵在半空中,一脸尴尬。
“真的很抱歉。”她再道。
也许在很久以前,她会万分瞧不起此刻对着别人哈腰道歉的自己吧?古蕊蕊心底突然掠来这种讽刺的想法。
“不、不!没关系的,古小姐不用这么多礼,我…”此刻,一阵手机铃响打断两人的对谈。
“喂?”古蕊蕊自包包内掏出手机,看了对方一眼“我接个电话。”陈仕渊连忙点点头,心里暗暗庆幸起这突兀的空档,让他得以赶忙将钻戒收回去。
“古小姐你好,我是小美,总经理的秘书。”彼端传来甜美的女声。
古蕊蕊停顿一下“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总经理要我转答给你,他今天已搭早上的班机飞往美国了,因为事情有些仓卒,所以他托我转告…”
“你说什么?”古蕊蕊的声音瞬间提高。
小美她见过几次,的确是他的秘书没错,这么说这消息是真的了?
“呃?我、我说…”怎、怎么办?听同事间传闻这位古家千金不好惹,难道自己刚刚说错了些什么吗?古蕊蕊开始感到耳边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了。
一股酸涩猛烈的呛上鼻腔,脑袋里的空气被全然抽空。
她的世界仿佛随着他离去的事实而崩塌瓦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