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头将杯中的酒汁一饮而尽,再次看向韩书-,他的唇边泛起了淡淡的笑。“也是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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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勒爷吉祥。”
丫鬟的叩安让她知道,他来了。她将双手紧紧环抱住自己,似乎希冀如此便能够将自己与他阻绝。不过她也明白,除非他不要她,否则她一辈子都逃不开…一辈子?也许,他明天便对自己厌烦了…她在心中对自己冷嘲着。
他完全不理会躬身问安的丫发们,所有的心思全在她身上。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她将脸埋入她的爱嗅着她的气息。
她撇开脸想拉开与他的距离。
他随侍的侍从与她的丫发都在同一个厅内,而他却从不曾在意,总是对她有着不合礼仪的亲密。虽然那些侍从与丫鬟都距他们有一丈之遥,并且他说过,奴仆们绝对不敢斗胆偷瞧他们俩,可她就是不自在。她甚至连抬眼看看那些人是否真如他所言回避着视线的勇气都没有。
她的闪躲令他不悦。他抬起头,不经意撇见一旁的奴仆,他喝道:“全都滚下去!”
“喳。”所有的侍从与丫鬟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全都退出了大厅之中。
“他们全都退下了。”他淡淡地说。
她还是低垂着双眼,不肯看他。
她惹怒了他。他转过她的脸,迫她正视着他,而她,选择闭上双眼。他恼怒地重重吻上她的唇。倒抽一口气,她开始挣扎、推拒着。她的抗拒令他怒火更炽。盛怒之中,他将她推倒在椅榻之上,撕裂了她身上的锦帛。
“不!”她惊恐地喊着,不敌他有力的双手,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衣衫被扯成碎片,他的手再度朝她的抹胸袭去。“不,不要!你答应过,你答应过我的!”压抑已久的泪再也忍不住迸发了出来。
她的泪令他拉回理智。看着身下受到惊吓的泪人儿,他气恼地闭了闭眼,将她拥入怀中。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我答应过你。别怕。”他在她耳边粗嘎地低喃着。“你该知道我在乎你,我愿意将天下最美最好的一切都给你。我绝不会伤害你。”
“那就让我走。”她颓然道。
“你──”他忿怒地瞠大了眼,攫住她双臂的力道恐怕已在她柔嫩的肌肤上烙上青痕,可她连眉也不曾皱一下,了无生气。
他放松了手中的力道,勾起她的颚,逼视她的眼。“为什么?就因为我是满人?”
因为你是满人、因为你是皇族、因为我不相信你的真心…她咬着唇没有回答。承受不住他眼中的热度,她倏地闭上了双眼。
“我该拿你怎么办?”他叹了一声。
那声叹息在她耳边,久久萦绕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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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书-动也不动地瞪着天花板,近乎出神地想着昨晚的梦。
这几乎是她这半年来每天早上的例行公事。
几乎每个晚上的梦都有不同的情境,并且,梦里一定有他。只是相同地,她在醒来之后,仍是想不起梦中男子的长相。于是半年来每日重复着的便是她一早醒来便肠枯思竭地试图捕捉梦中的记忆,希望能看清他的面容。
“妹妹,你起床了吗?上班要迟到了。”
她母亲在门外叫唤着,她这才拉回游走的思绪,看了床头的闹钟一眼。
天!她竟然已经发了半个钟头的呆。
“我起来了。”她回答着,并且很快地掀开身上的被单跳下床去。
梳洗更衣后,甚至来不及吃早餐,她匆忙地赶到公司去。
“你还好吧?”石幼芳一见到她,便皱着眉问道。
“嗯。”她没什么精神地点点头,同时拿出茶杯冲咖啡。
“怎么回事?这么没有精神?”石幼芳也拿着杯子跟着她到茶水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