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望向门口。
左芝芹跌跌撞撞地进到屋里。
“是你?!”一见到左芝芹,狂风立即冲至她面前。“蓝云人呢?”他将质问的炮火转向她身上。
“我——”左芝芹一手按住自己头痛欲裂的额头,昏眩的感觉令她几乎说不出话来。
老天!头真的好痛!
“你快说啊!”着急的心情几乎让狂风失去理智,他伸手抓住左芝芹肩头,激动地摇著她。
“你别再摇我了!”左芝芹轻哪抗议。
呜…头已经够痛够晕了,再被他这么用力摇…好想吐!
“那你就快说!蓝云人到底到哪里去了!”狂风提高音调,加大了音量。
“她——”呕!真的好想吐!
左芝芹手捂住嘴,反胃的感觉令她不敢再开口,免得真吐了。
“你——”
“风少,先让她休息一下吧。”炙夏看到左芝芹如此难受,遂替她向狂风求情。“她喝醉了。”
“这个时候她还有心情喝酒!”经炙夏这么提醒,狂风才察觉到左芝芹的不对劲。
“该死的!喝那么多做什么!”狂风忍不住低咒了句。
“你以为我想喝这么多啊?”听狂风这么凶,左芝芹立刻不甘心地回嘴。“还不是蓝云的杰作!”一整晚直灌她喝酒,害她现在难受死了!
“你——”
“雨琏。”这时炙夏出声唤住了乔雨琏。“麻烦你扶芝芹去休息一下,我有事要和风少谈。”说完,对乔雨琏使了个眼色。
乔雨琏接收到炙夏的示意,连忙上前扶过左芝芹摇摇欲坠的身子。“芝芹,我带你去休息。”
☆☆☆
待乔雨琏和左芝芹离开后,狂风将注意力转到炙夏身上。
“有什么事要说?”强压下内心的焦急之火,狂风质问炙夏。
炙夏轻吁口气,平心静气地说:“蓝云现在人在日月门。”
狂风眉一挑。“她真去了日月门了?”没想到自己刚才担心的事终究发生了。
“没错。”炙夏给予肯定的回答。
“她…该死的!”狂风倏地一声低吼。该死的!她到底知不知道日月门是什么样的组织,况且,她手上没有青赤双尊,这一去,岂不凶多吉少!
天!他不敢想像结果会如何!
“风少——”看到狂风的怒意,炙夏不觉一愣!
风少…似乎真的动怒了。可是,他是为了什么动怒?是蓝云私自逃离庄园,还是她只身跑去日月门?
“要朝日他们去查一下蓝云现在的状况,有任何消息立刻告诉我!”狂风下令。
“是。”炙夏乖乖领命。
☆☆☆
湿霉的地下室内,蓝云大半身被浸泡在腐臭的死水中;由于长时间的浸泡,她的腿早肿胀不堪;再加上死水本就肮脏,让她原本细嫩的肌肤奇痒难当。她的四肢被粗大的麻绳绑著,完全动弹不得。
她的头发散乱,身上的衣服残破不堪,露出的肌肤上,全是被鞭打过后皮开肉绽的痕迹,情况惨不忍赌。
她奄奄一息地垂著头,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原本红艳欲滴的双唇,此刻也因两天未喝水而泛白干裂。
“贱女人!”对她施以酷刑的男子,此时提了一桶掺了盐巴的水,毫不留情地往她身上泼去。
这男子,正是曾被她教训过、后又对她行凶不成的蹩脚杀手狗仔。
盐水泼在蓝云身上的伤口处,痛得她几乎昏死过去。
“贱女人!你到底说不说青赤双尊在哪里!”狗仔气呼呼地厉声质问。
蓝云透过垂在额前的发丝望向狗仔,一双涣散的瞳眸几乎对不准焦距。“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