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狗仔眼睛发亮,不确定地再问一次。
“你想怎么上她、上她几次都随你,总之别弄死她就好了。还有,大哥过几天就回来了,你最好这两天就把青赤双尊的下落搞清楚。”
“是!”狗仔兴奋地领受主子的奖赏。
☆☆☆
“她被关在日月门的水牢?”听到朝日打探回来的消息,狂风的眉锁得更深了。
“是的。”朝日十足肯定。
“该死!”狂风低咒了句,嗜血的因子在体内活跃了起来。
“风少——”朝日接收到炙夏的眼色。“要属下去救出蓝云吗?”
这两天,看风少成天担心蓝云,搞得公司也不去,看来…风少挺在意蓝云的。
就像雷少挂心小凝一般。
知道自己的心思可能被朝日看穿,狂风烦躁地挥挥手。
“不必你多事了!”
“风少不打算救蓝云吗?”朝日不太确定地问:“若不赶快去救她…恐怕她的命就快没了。”
这句话撼动了狂风的心。“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朝日耸耸肩,佯装无所谓的轻松样。
“听说蓝云没日没夜地被人鞭打,皮开肉绽、血肉模糊的,昏了几次,还被人用盐水泼醒——”
“该死的混账!”忍不住内心熊熊燃烧的烈火,狂风极度愤怒地重击桌面。
该死的日月门,居然敢这么对待蓝云!
“风少——”没看过主子这么盛怒过,炙夏有些被吓到了。
风少这模样——八成是气疯了。
啧啧!看来日月门这下有得受了。以风少的行事作风,不灭了它才怪。
“炙夏。”狂风森冷的声音。
“是。”
“要醒春立刻回来,并立即给我准备。”
“准备什么?”炙夏仿佛已经闻到一股血腥味了。
狂风瞥了炙夏一眼。
“血洗日月门!”
☆☆☆
阒黑的夜,显得谧静而祥和。
然而,对日月门来说,却是腥风血雨的开始。
因为,此刻失了理智的狂风,正手持枪械、身带弹药闯入了日月门,见人就开枪,丝毫不留情。
就这样,日月门在短短的时间内便被消灭。
狂风只身往地下室的水牢而去。
当他踏进水牢,看见的一幕是一狗仔光溜溜的下半身正准备侵犯奄奄一息的蓝云。
“若想活命,就给我过来,不准动她!”他把枪口对准了狗仔。
狗仔一怔,正准备破口大骂这前来破坏他好事的人,转身却见到一支对准自己的枪,顿时吓呆了。
“你、你——”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狂风眼眸一扫,目光落在蓝云身上,那一身的斑斑血痕和伤口令他心口一室,同时也逼出他已临界爆发的火气。
“她身上的伤…是你弄的?”他的语调寒冷如冰,危险且致命。
“不…我…不是、不是我!”狗在早吓得魂飞魄散。
“不是你吗?”狂风根本不信。
“不、不是我…真的、真的不是我…”
“既然不是你,那你刚才又想对她做什么?”死千次、万次都不足惜的yin虫!若不是自己及时赶到,蓝云的身子可就被他糟蹋了!
“我…我…我没有、没有要对她做什么,你、你相、相信我…”狗仔吓得连尿都出来了。
“没骨气的家伙!”狂风边说边扣板机。
狗仔一吓,腿都软了,跪倒在水里,哀求著:“狂风大爷,你…你大人有大量…饶小的…一条命吧…”
“饶你?”狂风嘴角扬起冷邪的笑。“我若是饶了你,你鞭打蓝云的这笔账该怎么算?”要他手下留情?简直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