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呢?”
“占城稻,你听说过吗?”
“是从越南传入的一种稻子吗?”她思索了一会儿给出答案。
“对。现在在吴越地区已普遍种植,我想去那儿请些能手买些稻种,把占城稻推广开来。”颜笑兴奋地跳到床上“天下不管是谁当家,老百姓总是要吃饭的。只有有了饭吃,天下苍生才能安居乐业呀!”
“好主意!”暮风也是笑吟吟的“何时起程?”
颜笑没料到她如此兴奋“总也得等你把孩子生出来吧?”
“那要等到猴年马月呀?”她摇头“我早就适应了,再说肚子还不大,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的。咱们趁早动身,不好吗?”
颜笑仍在迟疑。
“那咱们坐马车,慢些走,就当是出去散心的!”
她沉吟,一下,突然捏捏暮风红润的脸颊“好吧!”
○ ○ ○
时间流逝后,沉淀下来的就是记忆。当不再拥有的时候,唯一能做的就是令自己不要忘记。
每天忙碌着,颜笑和暮风终于拥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家。虽然不及以前宅子的别致、华丽,但她们都感到了从所未有的自由气息。
暮风像模像样地做小孩子的衣服,而颜笑则做她的账,经营着一个小小的农庄。原本她仍旧是以男装示人,但她们热心的康婆婆却顺理成章地令她退却了保护的屏障。
她咋呼呼地叫道:“一个大姑娘家的总穿这些男人家的衣服做什么?”
颜笑下意识地去看暮风,不对呀,风子穿的不是男装!
康婆婆对着她转了个圈“没衣服吗?那不要紧,婆婆来替你做!”
然后,她颜笑就真正地对镜帖花黄了。她好奇地去问暮风“我看上去像个女人了?怎么康婆婆一眼就看出我不是男人呢?”
暮风嗤笑一声“自己去照镜子去!看你一脸的春花秋月的,有谁看不出你怀春了?”
伸手欲打暮风,她却挺着大肚子对准她,一边还嚷着:“打呀,打呀!千万别手下留情!”
真嚣张!
“明儿就是端午节了!一块去买点东西逛逛吧!”颜笑笑着提议道。
“好香——”孕妇不但嘴馋,鼻子还特别灵!
“粽子!”颜笑与暮风同时大叫。到底是颜笑的身手敏捷,认准了目标,正扑美食。
“去!”康婆婆灵活地让过“饿虎”将香喷喷的粽子交到暮风手中“来呀,小凤,尝尝鲜。我知道,明天大家都有得吃,就不新鲜了,所以特地给你弄了两只。”康婆婆说暮风的名字太冷,不吉利,便自作主张地给她更命为“小凤”
“康婆婆,你不公平哦!人家也很馋也要吃!”颜笑拉着她撒娇。
“你又没怀孩子,馋死也是活该!等你怀了孩子,康婆婆就给你吃!”
“哈哈!”暮风傻笑,呸!“她没丈夫,哪怀得上孩子呀!”
“这好办!我给颜姑娘寻一门亲不就得了!”康婆婆擦了一下口水“咱们颜姑娘要人品有人品,要才干有才干…”
颜笑大呼吃不消,笑着往外跑“疯子,我逛街去了,你去不去?”
“去!去!去!等等我!”不顾康婆婆的唠叨,暮风跑了出来。
“小祖宗!你慢一点,不要动了胎气呀!”
暮风坐到了马车上,递上粽子让颜笑咬一口。
“驾!”颜笑利索地驾着马车进城了。
街上依然车水马龙,行人如织。花照开,水照流,人照乐。小人物们该干吗干吗,喜怒哀乐,悲欢离合照旧。
颜笑认为自己的性格中有太多与生俱来的悲观因子,即便是在最热闹的场景下也难以掩饰心底无尽的悲伤。眼前晃的竟是欧阳怿的影子!还是,终究还是忘不了他,无法释然。
她总期盼着,有一天,他突然跑到自己面前,大声说:“我回来啦!”
她不时地将背倚在墙上休息,以为身后的就是那个可以依靠的肩膀。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爱他,亦不明白为什么忘不了他,就如同她不明白旭,嫣然以及湘玉,他们为什么爱自己一样。
爱是一个古老的圈套,冲进去都是义无反顾的。
“笑!”暮风摇她“你看——”
颜笑顺着暮风的手向前看“你要买糖人?不是?那是买胭脂?也不是?买布料?还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