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态虽然怪异,但他丝毫不引以为苦,仍是辛勤的在两家间奔走。
乔咏心愧疚的低头,他对她的付出多到令她心疼,但她却无法给他他最想要的承诺,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也许你们就这样过一辈子了,没有婚姻的誓约,但他却深情守护你一生,只是他心中永远会有遗憾。”没见过比他更痴情的人了,文若绮欣羡好友的好运,却也为他所受的苦感到不舍。
“可以过一辈子吗?”乔泳心轻声自问,心底是茫然酸楚的,她可以这样自私的拥有他一辈子吗?这对他何其不公平?
凝视著好友泛著愧疚的愁容,文若绮无奈轻叹“孩子不介意吗?”毕竟有哪一对父母是分开住的?而离婚这一套法则并不适用在他们身上,因为他们连婚都没有结。
乔咏心忍不住苦笑了下“孩子还小,但已比同年龄的孩子早熟许多,打一出生他就接受父母没有住在一起的事实,不会像一般小孩那样吵闹,也不曾来质问父母,乖巧懂事得让人心疼。”
两人望着一旁天真嬉戏的孩子,心里各自有著感触,乔咏心更有著淡淡的心酸。
两个女人一直聊到傍晚天快黑时,文若绮准备带孩子回去,恰好与刚进家门的袁仲邦遇个正著。
“嗨!你来了?”袁仲邦提著公事包,俊帅风采依然,甚至多了股成熟的男性魅力。
“爸爸!”袁晋勋看见父亲回来,开心的爬上他的肩头。
“我们正要回去。”文若绮看着那一对长相神似的父子,忍不住微笑,一家三口温馨和乐的景象真是羡煞所有人。
“不留下来吃个晚饭再走?”袁仲邦好客的邀约著。
“不了!我和君远晚上还有个饭局。”文若绮摇摇头,转向自己的儿子“跟叔叔、阿姨说拜拜。”
互相道别后,袁仲邦抱著儿子、搂著妻子进屋,一家人有说有笑。
“妈妈,我可不可以再要一个弟弟或妹妹?”稍晚,袁晋勋提起这个问题。
乔咏心一怔,停下手边的动作,转向自己的儿子“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她暗暗屏住了呼吸,小心翼翼的探问,是因为下午他看到文若绮的宝宝吗?
袁晋勋迟疑了半晌终于说道:“因为冠平有弟弟。”他低头,冠平是文若绮的大儿子,没有多久冠平的弟弟就会和他抢玩具了。
她的心微微被揪紧了“晋勋,你寂寞吗?”所以渴望有手足来陪伴?这要求是她身为人母却无法给予的。
袁晋勋沉默了,他知道每回谈到某些较敏感的话题时,总会招来母亲心酸含泪的凝视,在他小小的脑袋里并不明白母亲为何会有这样的眼神,他害怕看见母亲难过的模样,他想保护母亲,想抹去让她伤心的事物,所以他比同年龄的小孩来得敏锐、少言,早熟得令人心疼。
乔咏心控制不住疾涌上来的心酸,眼眶泛泪,她只能紧紧拥住自己的儿子,藉此抹去他眼底浓浓的失望,以及她内心无能为力的歉疚。
“妈妈,不要哭!”袁晋勋有些慌了,以为自己做错了事。
“我没有哭。”她用力的眨了眨眼,挤出一个微笑证明自己没有说谎。
袁晋勋漂亮的俊脸微微舒解,但仍是半信半疑,他诚实的坦言“我刚才去问过爸爸,但是他没有回答,只是叫我来问你。”
乔咏心抬起头,撞进袁仲邦深情温柔的眼眸,他似乎从刚才就站在那儿了。她不能言,众多复杂的情绪涌向她,她的眼眶再度泛起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