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就是他!这…这可不行哪!要是让朝霞撞见,白布抹成黑,他就算跳河也洗不清!
韩定远心急又心慌,极力想起身阻挡这姑娘解衣的行动,无奈他使劲吃奶力气,身子依旧使不上力,只能眼巴巴看着姑娘的衣裳一件件减少,他额首的冷汗也斗大一颗颗猛冒…
“?G,爷,您别急呀!呵呵,瞧,我这不就来了嘛,”桂花儿扭腰摆臀,全身上下只着兜衣里裤,丰姿万千走到床边来,涂满鲜红蔻丹的玉手抚上韩定远的脸庞,为他拨去汗水,娇笑道:“爷,瞧您急出一脸的汗!别急,别急,一会儿我保证伺候您伺候得妥贴爽快!”
“姑娘,你是谁?你快走好不?要是让我娘子看见了,我就惨了!”
“呵,才不呢!叫我走,你呀…”小手轻点了韩定远的鼻子,叹声道:“你休想!难得遇上这么强健英挺的男子,我桂花儿才不放过呢!爷啊,您生得真俊呢!”说完,桂花儿一点不害躁,嫣红的唇印上韩定远的面颊,啵啵地亲了好几下,这一亲让韩定远更心慌,急欲脱身,但身子却沉重如铁,动弹不得。
“爷,您现在是我手上的笼中鸟,只能乖乖任我摆布,呵呵…”情况全在桂花儿的掌控下,她不再罗嗦,弯下身子,一双手滑溜似蛇,开始使出看家本领,尽情挑逗韩定远…
时间缓缓流逝,室内只有一阵甜腻的娇喘吟哦声。一刻过后,桂花儿忙得香汗淋漓,韩定远也被整得浑身大汗,但方才桂花儿的所作所为像是水面的泡沫一般,啪地一声便消失,仿佛不曾存在过。
她使尽浑身解数,居然挑不起这男人半点情欲!
“搞什么嘛!瞧你生得人模人样,身材挺拔,结果根本是颗骗人的空心大萝卜!没想到公子爷你居然是个不行的男人!男人不行,哪还叫男人?哼,气死我了,今儿个白搭了!算我倒霉,我不奉陪了。”桂花儿大发娇嗔,边叨念边着装,穿好衣服,又瞪了韩定远一眼,便气呼呼地跺脚离开桃红居。
短短时间,一切发生得莫名其妙,韩定这只觉一头雾水,摸不着头绪!
这姑娘是打哪儿来的?为何要对他挑逗,想挑起他的情欲?身受缠情蛊的约束,这辈子除了朝霞之外,他再也无法和第二个女人敦伦。
没想到公子爷你居然是个不行的男人!男人不行,哪还叫男人?
耳畔突然想起刚刚桂花儿所说的话,那番讪笑的话语像是最锋利的锐剑,狠狠刺穿了韩定远的心,彻底伤了他的尊严。
哼,他是不是个真正的男人,还输不到一名半路杀出的陌生程咬金来批判论断!他非得找朝霞问清楚这女子是何方神圣“亲自”向她讨个公道不可!
心念意动,韩定远即刻收敛心神,暗暗运气,借浑厚内力之助,让气息在体内循环流转。约莫一刻间,松香酒气全被内功逼出,因为运功之故,韩定远满面通红,气息畅通,身子已恢复,再一个起身,稍事打坐后,他便提步离开桃红居,欲往桂泠居找他心爱的女人帮他讨真相去。
但…怎么也想不到,来到桂泠居庭园所见的情景,让他如遭雷劈,整个人僵直立在当场。有好大个半晌,他的思绪硬是止住思考,他无法相信,也不敢相信,但事实摆在眼前,却不由得他不信!
他看见那名女子一脸鄙夷对朝霞道:“没错,他…真的不行!”
不用说也知道,这个“他”就是指他韩定远。
而朝霞下一句回答更是彻底伤了他的心…
“嗯,证实了这一点,我就真的可以放心了。”朝霞面露微笑,该是可以考虑重新将未来托付给他的时候了。
很前所见,耳畔所闻,一切一切都如利刃穿透了他的心,教他不敢置信!
因为信任,所以满怀希望和喜悦来赴她的约,谁知竟是一场鸿门宴!
“颜朝霞!”连名带姓,韩定远厉声喊了朝霞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