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月形笺出生至今第一次尝到什么叫倒霉,心情好不容易才好起来,这会儿马上 就又跌到谷底,脸上是一片惨白。
月形笺狠狠地送给向他道早安的那人一记白眼,怎么这个厚脸皮的家伙昨天还真的 住下来了呀!早知道他就去查他住哪间房,摸黑把他盖布袋,好好地‘照顾’他一番, 好泄他心头之恨。
没有得到月形笺任何响应的御神紫是一点也不以为意,他走到餐桌坐了下来。
‘笺,礼貌。’月形鞍抬起头看自己那一脸不悦的宝贝儿子,嘴角忍不住地上扬。 看来他儿子是遇到对手了,这教他不开心也难。
‘早呀!爹地。’月形笺无力地向早已坐在位子上看报纸的父亲道了声早。
‘那紫呢?’
‘你还活着呀?’
月形笺瞪了瞪御神紫后,低咒了一声,他心不甘、情不愿地‘问候’坐在他对面的 御神紫。
‘笺!’
‘没关系的,老爷子。笺,托你的福。’御神紫笑笑地响应月形笺的话,‘ 你都活得好好的,我怎么忍心放下你一个人呢,你说是吗?笺。’
‘哦!照你这么说,你又打算怎么感谢我呢?’月形笺咬牙切齿地回答。
‘依我们的亲密关系,还要说感谢这两个字,实在太伤感情了。’御神紫扬起愉悦 的笑容,表现出一副跟他很亲密的样子。
‘谁跟你有亲密关系?’月形笺马上撇清,他恨不得离他离得远远的,哪会跟他有 什么亲密关系!
‘笺呀!昨天你还搂我搂得那么紧,该不会才一个晚上就忘记了吧?没关系,我可 以再做一次,好恢复你的记忆,如何?’
‘免了吧你,我不需要。’月形笺觉得自己再继续跟他废话下去,他的脑细胞可能 会死光光。不行,说什么他也得想个办法好好教训他一顿,然后,把他打包好踢出去!
哼!有胆你今晚就再给我住下来,我一定会好好地回你几个大礼的。
‘真的不需要?唉!真是让我失望,人家我可是很有诚意想要帮你恢复记忆的说。 ’
‘你别一副假惺惺的模样了。’对于眼前这个不要脸加三级的人,月形笺则是一脸 作呕的表情,‘我可不想身子烂光光。’
‘这样子好了,既然刚才笺都开口向我要求谢礼了,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我决 定每天送你上下学,如何?’
‘不需要,我已经有人接送了。’别说笑了!月形笺马上将盘子里被自己因生气而 戳得不成蛋形的荷包蛋给解决,‘我吃饱了,上学去了。’话方说完,人就像逃难般消 失在门后。
他可不想再留下来,不然,他怕爹地真会被那家伙给说服。说什么他也不要,一个 家那么大他都没有办法跟御神紫相处了,更别提是车子那小小的空间。
‘呵…紫,看来我儿子应该是挺喜欢你的。’
‘哦!怎么说呢?’御神紫挑高了眉,他可是一点也看不出那只把他当成毒蛇猛兽 般看待的小白兔会喜欢他。
‘光凭他会理你、跟你说话这两点就看得出来,其实他应该是挺喜欢你、满欣赏你 的。’
‘是吗?’御神紫放下手中的酒杯,看向面带着微笑的月形鞍。
‘笺那孩子,也不知是不是像他母亲,一旦面对自己不喜欢的人,别说说话了,他 连理也不会理对方一下的。’
‘这么说来我算是不碍他的眼!’
这又能代表什么?这老头该不会是想说什么打是情、骂是爱的话来吧?
‘五点。’
‘又如何?’反正,一定没什么好事就是了。御神紫微微地皱眉,昨天他打电话回 去,那些事前就知情的老家伙们居然幸灾乐祸地笑个不停,并警告他要是他没娶到那只 被他一抱就全身骨头抖得快散开般的小白兔就别回去了。搞什么嘛!
月形笺是挺美的,也满有趣的,但那又代表什么,他为什么非得娶个男人回去?玩 是可以,要娶回家就太夸张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