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上他这张脸而像只八爪章鱼般粘上他的人不在少数,所以,他对佐生弥的用心自然 是一点也不放在心上。
‘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我们…’
佐生弥看着从小跟随至今的月形笺,打从第一眼见到他,他就被他深深地吸引住了 ,从此再也没有任何人可以入他的眼;即使明知道不论自己再怎么做,眼前漂亮的月形 笺仍然不会理会自己,可是他…至少现在他还不会放弃任何希望的。
毕竟他让自己能比别人还要靠近他那么一步,而且,虽然他没有看着自己;但同样 的,他也没有看着任何人。
月形笺仍是不看他一眼;心忖:想走就走呀,又没人拦你,何必硬要站在这里,装 作是我好友般地等我呢?
他的心情从遇到御神紫后,就一直恶劣到现在,始终没有转好的迹象,令月形笺没 有那份心力再去理会任何人。
‘我可以在这里陪你吗?’佐生弥直视月形笺的侧脸,小声地询问。‘月形,我… …’
如果他敢告白就好了,佐生弥在心中不断地对自己说着,如果他能够提起勇气把他 的爱说出来,那…月形笺像是没有听到佐生弥的声音,自行迈开步伐,在这一波人潮 离去、下一波人潮来到前先离开,川原英和那家伙应该是来了吧?
‘等…月形…’佐生弥抬起头来,突然发现原本站在跟前的月形笺不见了,急 忙地跟了上来。
‘笺!’
笺是最显眼的,尤其在听过月形鞍所形容的笺后,对刚才的那堆人潮,御神紫是看 也懒得看,他相信那得了厌人症的月形笺是不可能混在其中走出来的。不过,人潮散去 ,他果然走出来了。
‘唔!这声音…’月形笺宛如听到天敌的声音般,随即皱起了眉头,看了看四周 ,不会吧?是错觉,一定是错觉。
‘笺!’御神紫开着一辆红色跑车,他让车子滑行到月形笺的身旁停了下来。
即使戴着墨镜,月形笺也知道在车子里笑得让他想扁人的人是谁。不,说不定就算 他化成了灰,他都会认得。
‘做什么?’月形笺不友善的对御神紫说。
‘来接你呀!’御神紫说得理所当然般,他将自己堆满笑容的。脸迎向脸上挂满黑 线条的月形笺。
哼!谁要你来接了!月形笺眼神黯了下来,‘多谢好意,我心领了。’他丝毫不领 情地偏过头去,冷淡的声音摆明了拒御神紫于千里之外,他开始左右逡巡着他家的车子 。
‘他是谁?月形。’
佐生弥看着御神紫,纳闷为何他可以光明正大的叫月形的名字,虽然他不认识他, 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不过,直觉告诉他,对方一定是他的情敌,绝对是错不了的。
‘讨厌鬼。’月形笺很难得的回答了佐生弥的话,他不悦地看了御神紫一眼。
‘你朋友吗?笺。’御神紫看了看佐生弥,但他没等月形笺回答,大概也知道他是 不可能回答他的,所以便自己接下去说:‘川原先生不会来了,走吧!笺。’
‘什么意思?’月形笺环顾四周,的确没有他熟悉的车影,不可能呀!他不相信那 个自称是忠仆的家伙会迟到。
其实月形笺并不喜欢让人开车接送,因为那样就像是在表现显赫的家世般。但是, 他也不是不了解,凭他这张男不男、女不女的脸,就连在自个儿家里,都不能避免为自 己招来不少的危险,更别提是在外面了。
看到月形笺那不可置信的表情,御神紫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就是字面的意思。 ’他不想说太多,解释多了也没什么意思。
‘我不想跟你多说废话,免得浪费我的口水。’冷着一张绝美丽颜,月形笺的眼中 写满不悦。
不想理他…他实在很不想理会御神紫,但又怕他说的是真的,川原英和真的不会 来接他,那他该怎么办?
‘我可是很有诚意想载你回去,不想让你去搭什么公车,因为这样我就对老爷子交 代不过去了。’
‘你…’月形笺从昨晚就开始怀疑,现在他更是怀疑了,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爹地到底在想什么,是老胡涂了吗?居然会让这家伙来载他?
‘不是你!笺,你又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