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相信她,也不喜欢她的这套说词;他宁愿她默认自己的势利,因为他喜欢坦率 ,敢于承认自己企图的女人,她的这些伪装只证明了她是一个擅于撒谎的女人。
她之所以对他改观,是因为他有钱了,他的财富终于引起她的侧目。
他是曾经想过她,她的骄傲、冷漠甚至成为他前进的动力,他渴望着她对他另眼相 看。
现在这一切达成后,他却发现这些对他已无意义。廖菀如再也没有影响他的力量。
见可迟迟没有回答,廖菀如更大胆的频送秋波:“我记得你以前…似乎挺注意我 的。”
他故意漫不经心的说,我那时正处于青春期,对女孩子相当好奇。
廖菀如强忍心中的不悦,她知道何瑞麟是故意这么说的。
“现在呢?”她眼波含笑,娇柔的问:“你现在还对异生好奇吗?”
他缓缓的摇头。“我现在对女人了解异常透彻,知道女人擅耍哪些小把戏…当然 了,我也因此更懂得享受女人的陪伴。”
他给了她一个邪气的笑容,丝毫不介意跟玩一场禁忌的游戏。
她是媚眼不传送着某种信息。“这么说来,你是个令人愉悦的情场老手了?”
他不是个情场老手,只是见多了像她这种别有企图,甘愿投怀送抱的女人。
“你呢?你好象也很懂得如何与异性相处。”他话中隐藏着讽刺。
她嗲声抗议:“我不是对每个男人都这么谈笑风生的。”
他轻挑眉毛:“只对我例外?”
她故作娇羞状:“别取笑人家嘛。”
何瑞麟实在厌烦和她调情下去。廖菀如真得令他非常失望,他突然有个想法,她甚 至比叶宜庭更像个卖弄风情,擅于勾引男人的女人。
他起身:“我想我还是先走吧。我不太有等人的耐心。”
廖菀如急切的想留住他,不依道:“有我陪你打发时间还嫌难熬?”
他正想明白告诉她,正是因为无法忍受她的陪伴才急于离去;何天元和曾秀仪却终 于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没有拥抱,没有寒暄,他们只是面面相觑,气氛显得异常凝窒。
“我记得我的助手已经事先预约过了,没想到见何大老板一面还真不简单。”何瑞 麟对十年没见面的父亲说的第一句话是充挑衅的。
何天元一直不知道该以何种态度对待这个意外得到的儿子,现在他仍然不知道。
曾秀仪看着丈夫的私生子,她以前刻意冷落和何瑞麟,各声道:“你应该知道,和 客户交际应酬有时还抓不准时间的。”
“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无所事事的混小子,你们也应该知道,我也有我的客户需要 应酬。”何瑞麟无法消弭他充满敌意的话语。
何天元紧蹙着眉头,一副不知该拿他怎么办的样子。
曾秀仪低声下气的打圆场:“你已经离开十年了,就把这个晚上空下来好吗?我去 弄点水果,你们父子好好聊聊。”
说完,她示意廖菀如和她一起离开,留给他们父子独处的空间。
何瑞麟缓缓坐下,其实他真正想做是立刻离开。
何天元不自在的清清喉咙:“你能在异国闯出一片天地,实在不容易。”
在何瑞麟的印象中,这是他老爸第一次称赞他。
“你会以我为傲吗?”他充满嘲讽的问。
何天元特意挤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我当然以你为傲。”
“不。”何瑞麟缓缓的摇头:“你一直把我的存在当成是你一生最大的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