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或多或少都有面对抉择的时候,我只是假设。”
她迟疑地望着他。
见柳雁-为难的表情,雷邢浩嘴角扬起讽刺的一笑。
“我知道了,重点是方书恒吧?只要儿子点头,两个老人就不会有意见。”
“不是书恒的问题,而是…我还找不到可以不伤害任何人的方法。”
“你太天真了,愈不想伤害别人,只会伤害更多人。既然你无法伤害他们,就由我来解决。”
“你的话是什么意思?”她急急拉住他。
“我的爱情不需要配角,方书恒只是个配角,我会清除掉他。”雷邢浩露出了冷血的神情。“让方家名裂,就不会有时间和我抢女人了。”
天哪,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柳雁-拧紧了眉,错愕地望着他。
“如果你敢伤害方家任何一个人,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那一双眼是那么地认真,他果然猜到了会有这样的结果,要她舍弃方家的恩情,简直是要她的命。
明知道可能是一场失败的赌局,他还是下注了,就为了她。
“你可以不愿意等我,可以选择和我分道扬镳,但是你不应该拿无辜的方家人来出气。”
无辜?那一家子的人就像挡在他路途上的巨石,怎么会无辜?要怪就只能怪自己,什么人不好挑,却挑了柳雁-来爱。
雷邢浩无奈一叹,沉默了片刻。
“我只是提出假设性问题,你有必要这么认真吗?活像在对仇敌说话。”
“如果你是我的敌人就好了,这样…我就不需要那么矛盾了。”
“即使日后我成为你的敌人,成为方家的敌人,你也会挥剑相向?”
“我记得以前有人说,他不回答假设性的问题,怎么今天却提出了好多假设性的问题?”
竟然用他说过的话堵他。雷邢浩无奈地耸耸肩,往前抱住了柳雁。
“你知道我有多怕失去你吗?即使是假设性的问题,一样让我放心不下。”
“虽然你说人生有目的太累,但是我知道,你一直有一个亟欲完成的目的。”
闻言,他更加用力地拥紧她。
“在不伤害你自己的前提下,你好好完成你的目的,我则努力取得方家的原谅,我们一起加油,直到可以无牵无挂地谈一场恋爱,好吗?”
教他如何说得出口,离目的愈近,就代表取得方家的原谅愈远。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原谅,他从来就不是个好心肠的人,但柳雁-需要,所以他才会迟疑。
“早就在谈恋爱了。傻瓜。”她不知道,从爱上对方开始,恋爱早就开跑了。
“咦?是吗?可是我们还没牵手——”
“牵过了。”
“那是你强拉我的手,不算。我们也还没散步、看电影什么的。”
“我们接吻了。”
“不算。”想起火车上那一吻,柳雁-脸红了。“要照步骤来才可以。”
“按部就班的人生太无聊。我的天,原来你那么俗气。”
“高贵的先生,你不知道人本来就是俗气的动物吗?”
雷邢浩笑了笑。“好吧,为了你,我可以降低我的标准。走,散步去。”
“现在?!半夜四点?”这下换柳雁-傻眼了。
“你不是说恋爱要照步骤?”谁教她时差调不过来,在半夜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