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粗哑的嗓音打断她的思绪,将她唤回真实的世界,对于自己如此大胆毫不遮掩的注视,连一向豪放的她也忍不住红了双颊。
“没什么。”她收回视线,低低的说。
“要不要过去看看?”看见英绮难得的娇羞神情,牧震煌只觉得心旌一荡,下腹立即传来紧绷的感觉。
这下子真的要头痛了,再不和她保持距离,自己恐怕会在事情结束以前,忍不住先吃了她!
面对自己身体和心理上的反应,他只能苦笑以对。
“嗯。”英绮点头,冷静了下来“飞星跑进去了,没有关系吗?”
“放心,-不是一般的猴子,也许-是察觉到什么所以才跑进去,我们先过去看看情况再说。”牧震煌忍住想牵她的柔荑的冲动,硬是将双手垂在自己的身侧。
“那还等什么?我们快过去!”她完全没有发现他的异样,拉着他的手便住废墟跑过去。
唉,忍耐、忍耐。牧震煌无奈地在心中对自己道。
两个人很快地来到废墟,他们看见飞星在里头钻来钻去,一身的白毛因此而变成了黑毛。
“我的天!”英绮忍不住笑了出来“飞星,你是在玩还是在帮忙找线索?出来吧!让我看看。”
飞星从一堆烧成黑炭的木板中探出头来,整个身子黑漆漆的,唯有明亮的双眸在阳光下闪动着。
“飞星,过来,我帮你弄干净!”牧震煌伸出手臂。天啊!-实在是脏得可怕,可是又让人觉得这个样子的-好笑得让人觉得可爱。
看了一眼忙着帮飞星情理身子的牧震煌后,英绮便巡视着小屋的四周。
“看出什么吗?”过了一会后,牧震煌出声询问。
“我想…或许他们并没有落到王奎手中,因为这小屋被损毁的程度还算是完整的。”她一边观察一边回答“我现在要找的是他们有没有留线索给我。”
“这么说来,他们应该还躲在天山之中喽?”牧震煌清理完飞星身上的脏污后了,这才往她身边靠近。
“嗯,玛依-怀有身孕,他们三兄弟应该不会冒险长途跋涉…哎呀,你…哈哈哈…”英绮一边说一边抬起头来,当她看到他的样子时,金色的眼眸立即瞠得老大,笑声不断逸出。
飞星从白猴子变成了灰猴子,而帮他情理的牧震煌,一身的衣服不但染满-的脚印,脸上也沾得一团黑,弄得他一身狼狈,一人一猴看起来十分好笑,真不愧是以兄弟相称。
“你们好象一对难兄难弟耶!”面对这一人一猴令人发噱的模样,就算心底有再多的担忧和烦恼,也暂时一扫而空。
“是这样吗?”牧震煌贼贼一笑“那么我就大方一点,来个亲密拥抱!”
“啥?”英绮还来不及意会,便被他抱了个结实,一身衣裳顿时被染得一团黑。
“好个牧震煌,你居然给我来这一招!”她不怒反笑,一时玩心大起,随手抓来一把黑上抹上他的衣襟。
飞星见到有好玩的事情,哪里舍得放过,当下便学着英绮,抓起黑土往自己的兄兄弟身上招呼过去。
“飞星,你这没良心的兄弟!”牧震煌没想到她居然有此玩兴,而且连飞星也插一脚,他真是欲哭无泪。
一边施展着脚下功夫,一边玩着黑土,两人一猴就这肆无忌惮地玩来。
玩了好一会,英绮一个不小心,被一团沙子击中双眼,当场痛得眼泪直流。
“哎呀,好痛!”
“大胆!是什么人在这里嬉闹?”
蓦地,一道大声的斥喝让在场的人愣隹。
“煌!”这下子英绮再也顾不得自己的双眼,伸长双臂寻求他的保护。
牧震煌当然不可能放过这样软玉在怀的机会,大手一捞,佳人稳稳当当地落人他的保护之下。
“你是什么人?我们在这里玩有什么不对吗?”他不慌不忙地问着。
“这里已经是王大人的领地,岂能容许你们在此撒野?”来人一身兵服打扮,手持着大刀,态度甚为狂妄。
“请问是哪个王大人?”来得正好,省得他费事到城里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