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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姐呀!你可来了,再不来我真没面子,我跟爱莲说你一向准时的。”洪燕湘拉看李芝茵:“爱莲,这位就是李小姐。”
“李小姐,就等你一个了,喏,姓罗的那女孩跟她爸爸在那儿!”
报复是有快感的,不然,为什么这几个人都如此热心?李芝茵不过进门不到一分钟,洪燕湘已从麻将间里拖出了丹妮与唯一被蒙在鼓里的陶扬。
罗若珈终于明白朱爱莲的目的了,望着朱爱莲拉着李芝茵、丹妮与陶扬朝自己这边过来,连忙装出笑脸对旁边的罗伯新说:
“爸爸,你去照顾客人嘛!我过去跟朱阿姨她们聊聊,你去嘛!”
罗伯新比女儿更明白,他也看到朱爱莲一伙人朝这边走过来,心中真是急得能烧出一把火来。
“若珈,爸爸求你,现在走还来得及。”
知道支不开父亲,罗若珈笑着安慰罗伯新。
“她伤不到我,只是我不愿意你在场。”
罗伯新还想说什么,走在最前面的陶扬首先看到了罗若珈,这个单纯的男孩,早就忘掉那天钓鱼的事了。
“嗨!小母鸡。”
一排人,整整一排人站到罗家父女面前,洪燕湘、朱爱莲、丹妮、李芝茵,外加一个不知情的陶扬。
每个人眼中都充满恨与即将得到的快感,主谋人——朱爱莲,挽着恨意比谁都浓郁的李芝茵,斜看着罗若珈。
“若珈,我给你介绍个朋友。”
罗若珈把脸转向罗伯新。
“爸爸,不会有事,你离开一下好吗?”
罗伯新疑惑的望着前面四个女人,最后把视线留在朱爱莲面前。
“爱莲,这到底——今天是宝宝的生日。”罗伯新勉强的挤出笑容“又多了位新客人,你们可以凑桌牌嘛!”
“牌当然要打,不过,大家都认识若珈,先见见面嘛!”朱爱莲的嗓门带着尖酸刻薄“你女儿可是个名人喔!”
“爱莲——”
“爸爸,宝宝一个人在那儿,你过去吧!”
女儿哀恳坚持的目光,罗伯新终于离开了,走进人群堆里,眼睛却没移开过。
罗若珈环视每一个人,每一张脸,朱爱莲、洪燕湘、丹妮,还有那目光中,恨意最浓的李芝茵,罗若珈现在明白了,所谓宴无好宴,罗若珈完全明白了。
“说实在的,伯新年纪那么大了,犯不着叫他为这种事情难过。”朱爱莲朝大家看,然后笑着说:“大家坐嘛!站着干什么?坐呀!陶扬,你这个大男人,帮女士拉拉椅子嘛!”
陶扬似乎也感觉出什么不对劲了,罗若珈始终不看自己一眼,冷漠的坐在那儿,看她的表情,又不像有事临到她头上。
大家分别坐下,有人抽烟,陶扬掏出打火机帮忙点火,李芝茵先开口了。
“不会不记得我吧?”李芝茵的眉目间充满了恨意“也许你不记得我:但你烧成了灰,我都能认出你的。”
“是吗?”罗若珈冷漠的一笑。
“嗳哟!你们原来是认识的呀?”朱爱莲大惊小敝的叫着“我刚刚还一厢情愿的正想给你们介绍呢!原来是老朋友了,若珈,你交游可真广啊!”洪燕湘即刻接着搭腔:
“李小姐,你说的那个勾引你丈夫的,敢情就是——”
洪燕湘说着,蓄意的去瞟了陶扬一眼。丹妮马上演双簧似的接下去,两只画得乌黑的眼睛,睁得大大的。
“怎么?李小姐,该不会是罗小姐吧?人家可是正正经经、规规矩矩的女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