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事似的。
“朱阿姨,你不觉得这样的安排,太低级了点?”
“啊!你们瞧瞧,你们看看她利嘴利舌的,我好心好意,又没招她惹她,她倒先冲着我来了。”
朱爱莲恼羞成怒站起来“若珈,我告诉你,要不是看在你爸爸份上,今天我本就懒得请你来!”
“是吗?我不来,这种低级的安排,不是白费心机了吗?”罗若珈收起鄙视的笑“我还可以提醒你一点,这是罗家,我是罗家的女儿,做为罗家的女儿,她父亲应该不会干涉女儿的进出,这点把握我想我还有。”
罗伯新始终没有把视线移开过,看到朱爱莲又是插腰,又是指指点点,再也顾不了什么,连忙过来。
罗若珈首先看到罗伯新,马上没事的笑着。
“爸爸,你忙你的嘛!你怎么过来了?”
气得不可遏止的朱爱莲,插着腰,指着罗若珈。
“罗伯新,你来得正好,听听你女儿的丑闻。”
“这是怎么回事?若珈,这——”
“爸爸,没事,我们聊得很起劲。”罗若珈拉着罗伯新朝前走两步“你别管,不会有事的。”
“怕什么?他是你爸爸,这是罗家,你还怕什么?”
“若珈,这到底——”
“没事,爸爸,她伤不到我。”罗若珈再朝前走了两步,朱爱莲的声音落在后面“她真的伤不了我,只是我不愿意你在场,别再过来,答应我,待会儿我会去找你。”
“若珈,爸爸实在——”
“别为我担心。”罗若珈拍拍罗伯新,安慰的笑“真的没事,你只要记住,她伤不到我。”
罗若珈带着鄙视与不屑的笑,重回到那群报复者身边,经过陶扬,陶扬眼中除了问号,有着更浓的关心与同情。罗若珈昂着脸,坐回座位。
“陶扬,正经的女孩,你总算玩过了。”丹妮斜着眼,开始第二幕“味道怎么样?”
“丹妮!”陶扬生气的制止。
“哟!陶扬,说说有什么关系嘛!”洪燕湘扬起了一串笑声“又不是生手,还怕羞呢!”
“燕湘,你这是干什么嘛?”陶扬气得脸都红了“你说好是叫我来凑牌角的,你这——”
“余兴节目嘛!你就说说看呀!”朱爱莲怒气犹存,连狐狸的假慈悲都不愿再装了“我倒要看看我们大记者还有多少丑闻,多少不可告人的事。”
陶扬都要疯了,罗若珈怎么能忍受这些个女人?陶扬气得舌头打着结。
“你们——你们——这是何苦嘛!你们这是——一”
罗若珈实在是个沉得住气的女孩,尽管心中像火焰一样,但,仍自然的用微笑高傲的表情,冷静而轻蔑的压制内心极度的愤怒,保持着不动声色。
“二手货也不会太差,是不是?”丹妮乌黑的眼睛向人家征求着。
“丹妮,”陶扬真的在求丹妮了“拜托你,少说一句可不可以?”
“哟!陶扬,你还真明事理。”洪燕湘尖起嗓子“玩玩的女人,你还晓得替她留面子呀!”
罗若珈开口了,不激动,也不愠怒,冷冷的、冰冰的、平静的,带着鄙视与不屑的笑。
“谢谢你们费那么大的心机,安排这样的场面,我和陶扬是我们的私事,有必要向各位交代吗?”
“哟,哟,哟,你们听听,我们我们的。”洪燕湘又一次尖起嗓子“我说陶扬,你可听见了?人家一厢情愿在那我们长、我们短的,你算倒楣了,玩了个沾着不放的。”
“谁说我跟若珈是玩的!”
陶扬再也忍不住了,再也顾不了罗若珈是不是谅解,气红着一张脸,严肃的站起来。
“昨天我向她求婚,她还在考虑。”
全场震惊,包括罗若珈都意想不到,感激的望着陶扬胀红的脸,有一刹的时间,那火焰般的心,要落出泪来。陶扬慢慢走到罗若珈面前,伸出一只手,温和的略弯下腰。
“若珈,这里没我们的事了,我们离开吧!”
多令人不可置信的一个男孩!罗若珈伸出手,看也不看那些报复却不得逞的脸,将手交在陶扬温暖而厚实的掌心里。
“陶扬,我考虑好了,明天我们就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