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呢…”
“听说韦侯爷对女色不感兴趣,只喜欢男人…”
“胡说八道,你不要命了!”左右看一下,有没有别人听见。
发议论的人立刻噤若寒蝉。
杜立平、林伯元、石方一面挤过汹涌的人群,一面听着众人的议论。
“挤什么?赶着投胎呀?”一个大汉横眉愣眼。
“对不起,对不起。”林伯元连连道歉。“这位仁兄,我们不像您这般高大,站在后边看不到,所以…”
“现在姑娘们的花舫还没出来,前面也看不到什么。”大汉说着,却侧侧身为他们让了路。
“多谢,多谢。”他们就这样一路道歉、道谢地挤到了江边,已是满头大汗。
刚在柳树下站定,就听到一片叫嚷:“来了!来了!”
“快看,姑娘们的画舫!”
杜立平踮着脚尖,极目张望,果然见一排金碧辉煌的画舫顺水徐徐来?
第一艘画舫上,一位彩衣女子正翩翩起舞,身姿轻盈,柳腰纤纤,彩带翻飞,简直是像飞天的仙女,轻盈得仿佛随时会踏着彩云飞上天堂。旁边一株桂树,散发着清冽花香,还有一只白兔。显然,她装扮成嫦娥。
“顾小仙,丽仙楼的顾小仙。”
“真像仙女一样啊。”啊,他已经醉了。
“人家就叫‘小仙’嘛。”
这位姑娘的确很美,舞姿也很曼妙,但杜立平无心欣赏,目光急忙向后,寻找那一抹艳影。
第二艘船上,布满了白色的水仙,花丛中一白衣女子端坐抚琴,琴声悠扬悦耳。
“揽玉轩的封如玉…”
“有名的‘高雅美人’…”
“她的琴技是有名的…”
“今日上名花榜的姑娘不但要长得美,还要才艺出众…”
“是啊…”怎么还不是呢?一连过了几艘船,每一艘船都布置得别出心裁,每一位姑娘都打扮得美如天仙,尽情展示自己的才艺。可杜立平压根没仔细看这些画舫。那些姑娘长得什么样子他一点印象也没有,他脑子里只有一张艳丽的芳容。
林伯元看得津津有味,石方也张大了嘴巴,只差没滴下口水。
一簇耀眼的红映人眼帘,杜立平的目光一下子被牢牢吸引住。
“是花想容耶…”
“真美,真艳…”
人们的议论已无法传人杜立平的耳中,他双眼牢牢地盯着画舫中娇艳绝伦的人儿:大朵大朵的牡丹将画舫装饰得花团锦簇,花丛中一艳丽娇媚的女子手持金杯,不时做出饮酒的动作。紫红的罗裙勾勒着她丰艳惹火的身材。透明的轻纱披帛使她的玉臂香肩若隐若现,堕马髻上颤危危的金步摇和牡丹花斜斜欲堕,嫣红的面颊,滴溜溜流盼的媚眼,斜倚花柱的娇姿…
“这不是‘贵妃醉酒’吗?”石方喃喃自语。
“是啊,就算杨贵妃在世,也不过如此吧?真是国色天香啊。”林伯元目瞪口呆。
“依我看最美的就是她了…”人们纷纷发表自己的看法。
虽然她的装扮不像其他姑娘那么有巧思,让人耳目一新,可现今流行艳丽的美人,而今天这些姑娘中间,艳冠群芳的要算花想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