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赵公子,您就别犹豫了。”秋香不屈不挠地劝酒。
“赵公子,不要辜负了这等良辰美景,你看我们慕容姑娘都特地弹了一曲进酒歌助兴,怎么可以再辜负我们大家的心意呢?”艳红边说话边将酒杯注满。
盯着正在斟酒的艳红,赵湍归眼前却只见那带着顽皮笑意,却又总扣着丝丝愁绪的绝美脸庞。
将进酒,杯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珍重主人心,酒深情亦深…
欧阳-虽神态闲逸地左拥右抱,探索的眼却是紧盯着赵湍归。
此时,他突然开口替赵湍归解围。
“悟缓看来真有点醉了,我们暂且放过他吧,另要罚他的这两杯酒,我就替他喝一杯。”
“不行啦,赵公子又没喝多少酒,怎么可以抵赖。”秋香嚷道。
“对啊,欧阳公子,你喝的酒可能还比赵公子喝的多,刚刚赵公子都把时间浪费在失神上了,这会儿一定要补回来。”艳红也凑热闹地嚷嚷。
“对啊,好不容易盼到两位公子来到这儿,怎么可以让你们未醉就回去呢?”
众女子们又开始鼓噪。
而赵湍归仍旧只能苦笑,回避欧阳-凌厉的目光。
“不如这样吧,我来替赵公子喝一杯,如何?”端坐榻上的花魁于此时停止拨弦的手,轻移莲步走到赵湍归身边,纤手执壶,为自己注满一杯酒。
笑意款款,深情的目光却是投向欧阳。
“既然慕容都说了,那就饶赵公子这一回吧。”蓝纱女子不甘不愿地嘟囔。
“逃得过这一回,逃不了下一段,今晚绝对要让两位公子不醉不归。”艳红可开心了,连向来不轻易沾酒的慕容都肯下场来对饮,这下可好玩!
喜欢劝酒起舻乃盘算着该怎样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灌醉?br/>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赵湍归执起酒杯,与慕容姑娘一干而尽。
“我看是求之不得吧。”艳红一句调侃,又惹得厅内一阵粜Α?br/>
赵湍归放下酒杯,看着慕容姑娘优雅地将酒饮毕,缓缓放下酒杯,那清雅不俗之态,恍若出水芙蓉。
“-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腹如束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弗加,
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他不自觉地脱口发出赞叹,心中所想的,却尽是杜-儿的一颦一笑。
慕容一愣,没想到赵湍归会如此盛赞自己,传言他不是一向总似把天下女子视若无物的样态吗?
“多谢赵公子谬赞,既然公子如此看得起慕容,那公子可愿‘无良媒以接欢,托微波而通辞;愿诚素之先达兮,解玉佩以要之’以明心迹呢?”慕容回道,那眉眼竟也有些调皮。
“慕容姑娘果然兰心蕙质!”赵湍归大笑“就冲着慕容姑娘的聪慧,让赵某敬-一杯如何?”
“那慕容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好说!好说!”又是一杯黄汤下肚。
“哼!刚刚我们怎么劝都不肯喝酒,现在倒是喝得很爽快嘛。”艳红不满抗议。“欧阳公子,你看啦,赵公子根本就是差别待遇,艳红不依,艳红不依啦!”
“-不依有啥用,刚刚让赵公子失神的是慕容又不是-,-就认了吧。”秋香看到艳红又拍胸又跺脚的模样,忍不住出言相讥。
“欧阳公子,你看啦,连秋香都欺负我。”艳红转向欧阳-寻求协助。
“好好好,艳红别恼,让我敬-一杯如何?”欧阳-笑着将自己和艳红的酒杯斟满。
“还是欧阳公子待艳红最好。”艳红甜腻地媚笑着,举杯喂欧阳-酒,欧阳-笑着就艳红的手将酒喝完,此举立刻引来众姊妹的抗议。
“不公平,就只有艳红喔,那我们呢?”
“对啊,欧阳公子也偏心!”
“怎么可以这样,你们两人都不公平,该罚酒,该罚酒啦!”
只有花魁慕容静静地不置一词,始终保持温雅的笑容,但明媚的双眸中却有掩饰不住的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