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了身,轻道:“既然两位公子有私事要谈,我们也不便打扰,若公子有任何需要,尽可再传唤嬷嬷吩咐,慕容等告退。”说完,便领着众人离开,并将房门关上,给予他们两人私密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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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么一回事?”听到众人脚步声远去之后,欧阳-劈头便质问赵湍归。
“这句话不应该由我来问你吗?”赵湍归笑道。
“少跟我绕圈子,你知道我在问什么!”
叹口气,收起笑容,赵湍归无奈说道:“玉容,我是真的不知道你怎么了。方才大家明明喝得非常尽兴,你为何会突然心火顿起?”
“尽兴?!你敢说你方才那样子叫做尽兴?”欧阳-冷冷看着赵湍归。“悟缓,我从来没有见过你何时有像今日这样发泄式的饮酒法。”
“如果是为了这件事,我只能说你真的想太多了,只是因为你难得请我来这儿品-醇酒佳酿,我当然要多喝几杯才不算对不起自己。”
“不算对不起自己,却可以对不起我?”欧阳-冷声质问。
“玉容,你到底在想什么,又到底要表达什么?今日说要请我来此饮酒的是你,说要让我听听醉仙楼花魁过人筝艺的也是你,怎么现在又同我计较起来?醉仙楼虽然名列京师第一酒楼,你也还不至于付不起这一点钱。”赵湍归的声音也冷了。
“不要跟我绕圈子!我不可能同你计较钱的事,我在问你究竟是怎么了。”
“我怎么了?我才想问你,你到底是怎么了?!口口声声的询问,你究竟想探些什么?!”赵湍归反唇相稽。
“悟缓,你变了,在我面前你从不曾心虚规避问题。”欧阳-的心逐渐下沉变冷。
“变的人是你吧?变得愈来愈奇怪,心绪不稳,疑东疑西。”
“我疑东疑西吗?好,那你告诉我,慕容姑娘的筝艺如何?”欧阳-冷颜讽问。
慕容姑娘的筝艺如何?方才他在恍神中压根儿没听见,玉容何必明知故问!
“她的筝艺如何,你何必问我?不是你特意介绍我来此听曲的吗?还是你在嫉妒?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在她的眼中只容得下你,连姓名都明白透露对你的恋慕。”赵湍归冷哼。
“别故意用话激我,我问你,慕容姑娘的筝艺与容貌如何?”欧阳-咄咄逼人。
“玉容,你不要无理取闹!”赵湍归恼了。
“我无理取闹?那你看着我!”欧阳-将赵湍归拉起,怒目直直对视他的眼。“看着我,然后笃定的告诉我,你不是透过慕容在看杜-儿!”
“你究竟想要我怎样?!”赵湍归挥开欧阳-箝制他的手,转身背对他,恼火地说:“自我成亲后,你变得对我愈来愈猜疑。既知如此,当初你便不应该劝我许下这门亲事。现在反倒变成我里外不是人,天天得面对你质疑的目光!”
“别转移重点,以前你从不会对我支吾其词,从不会对我有所隐瞒!”
“我何时支吾其词?又对你隐瞒什么?”
“告诉我,你是不是爱上杜-儿了?”
赵湍归闻言马上气恼地回身。“我才需要你来告诉我,为何总是怀疑我对你的心?”
“我从未怀疑过你对我的心,”欧阳-惨笑“但心会变,它也会离开原来的专一…”
“你还希望我怎么做,我不是已经告诉过你那一夜所发生的事了,这样的示诚,你还要怀疑我什么?”
“怀疑你什么?怀疑以你的酒量,若不是动了心,一点迷药能成事?”
“你…”“无话可说了?承认吧,你已对杜-儿动心。”
“你别逼我,我已经够气恼、够心烦了,不要再增加我的负担!”
“我终于也是你的负担了吗?”欧阳-已经愈来愈心寒。
赵湍归闻言猛地抓住欧阳-的双手,愤声低吼:“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为何总要刻意气我?为了这事,我已经和-儿决裂,你还希望我怎么做?”
“你和她决裂,究竟是为了逃避她还是逃避你自己?”欧阳-冷冷凝视他,眼中流转着异样的光芒,其中有愤怒,也有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