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透露出自己的行径,连忙唤道:“弄月,你现在就要去见老爷吗?”
“是呀!”孙弄月内心窃笑翻天,清楚二娘欲盖弥彰的心思。
“那你千万别在老爷面前提起在我这儿遇到郑子禹的事,我怕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你也晓得,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即使清白的关系,也禁不起这言语的误传,人言可畏,你说是吧?”姜玉仙涎着笑脸讨好她:“弄月,你向来懂事明理,我想你不是一个爱惹是生非的女孩,更不会做一些嚼舌根的事,对吧?”
“当然。”孙弄月答道-
玉仙得到想要的回答,十分满意地笑了。她看了看郑子禹,心中直叹如此的良宵‘美酒’竟就此白白浪费了,可惜呀!她扼腕地叹息。
“二娘,那我去找爹爹了,打扰你真不好意思!郑子禹,我想你也别打扰二娘了,走吧!”孙弄月顺理成章地将郑子禹‘救’出了姜玉仙的手中。
总算,远离了姜玉仙警戒张望的视野范围,孙弄月赶紧揽住郑子禹,一反先前的生疏,只怕他会不支倒地——虽然她并不清楚他饮下酒后变成如此的真正原因!
她一心只想早些扶他回到他私人的休憩处,却浑然未觉因为自己的接触,使得他气息更加的混浊粗重。
“月儿,离我远点,别靠近我!”郑子禹沉声警告。
“为什么?”孙弄月不解地问。
不消半刻,他们已步行至他的寝室门口。
“我会侵犯你!”他罔顾自己强烈需要她女性的软玉芬芳,硬声解释:“那酒下了蛊,虽无致命之虞,但需要…某些慰藉方能抒解…我已经快控制不住自己了,你快走吧!不然等我失去理智,你会后悔莫及的…”
“不行,我好不容易才溜出来找你,我绝不离开!”她担忧地望着他扭曲的脸:“你现在很难过吗?有什么事是我可以帮你的?我…决定要留下来照顾你,别赶我!”见他如此痛苦,她岂能视而不见的走开?不可能的!
“那…别靠近我…”他当然明白她的心意,只是蚀心的欲火难耐,天知道还要熬多久才能挺过去,他全身燥热得简直快烧起来了。紧闭双眸,他的声音沙哑:“…离我远一点就可以了!”
他的拒绝帮助教孙弄月好生伤心,倏然想起他所谓的‘侵犯她’,他会侵犯她什么呢?无论那个‘什么’是什么,但被他侵犯总比眼睁睁地看他痛苦要来得好多了,她想了想,决定不管如何,她都要尽力照顾他。
不顾一切的,她欲扶他进房卧床休息。才关上房门,她突然发觉他的手臂迸射出猛烈刚强的力量,一旋身,她就被攫进他炙热滚烫的怀中。
尚来不及思考,她又发觉地的双手正急切地卸下她的衣衫。意识到他大胆的举动,脑海中轰声大作,霎时变为一片空白!
“远祈?”孙弄月回过神后心中一惊,她仓皇地唤着他。即将到来的陌生、未知和恐惧覆盖了她,但莫名所以的,她竟异常安心,且期待…
忘了挣扎,没有哭泣,她愿意相信,他绝对不会伤害她。
像是为了肯定自己对他全心全意的信任,也为了答复心中渴盼已久的炽烈深情,孙弄月抛开矜持,毫不犹豫地回搂住他,以真切的行动来证明自己对他执着无悔的挚情。
郑子禹显然已忘却理智,而她的回应不啻是火上加油。蛊惑之情火,是以燎原之势,开始迅速狂烧…
偌大的寝室内,春光无限旖旎,两人极尽缠绵缱绻,交织着对彼此深深爱恋相许的身子与心灵,任凭两个陷落的灵魂徜徉在情海中浮啊沉沉…
**之蛊,就在这翻云覆雨的情潮中,渐渐地平息了。
轻怜蜜意地抚着孙弄月枕在他胸膛上的面颊,郑子禹内心五味杂陈,欣喜和痛苦两种情感矛盾地挣扎着。
他知道,走到这一步,便没有退路可言,只能向前走;无论有多少陷阱和危机在等待着他们,他们都必须勇于面对,且勇于承受任何打击及最终结果,即使…下场会非常悲惨。
他有预感,绝对避不过城主的耳目,更何况,他也不以为真能避得过!
“远祈,你好些了吗?”偎在他胸口的小脸仰起,掩不住担心忧虚的神情,她真切地望着他;微乱的发丝不减其姿色,反衬出一张绝俗的清丽容颜,和一股无法忽视的炫人性感魅力!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对一名女子付出情感!
除了月儿——他的小月儿。
他把他的心交予了她,只给她。
“远祈?”见他不语,他怀中的人儿心焦地唤着他。
郑子禹轻笑,流露几许深情的目光,直勾勾地瞅着她:“我没事。倒是你,疼吗?”柔而不腻的语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