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白龙大神?鬼扯!”
“我还是不懂,后来呢?”
“朋友是什么?”
“那你也说一个故事给我听好吗?”
那低到不能再低等的爬虫类,竟然像有灵
一般,真是奇怪!“后来呢?”
“可老天
要作
人,好好的房里,不知哪来的一阵风,还是将我的红盖
落到了地上了。那时我才发现,龙凤烛的火烧得好旺,差不多有一半了,新郎却还没
来,等着等着,我便累到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房里有好多人,大
、公婆、叔平、还有应该是我相公的伯恩、还有好多我不认识的人,我
上只着肚兜,不知
谁给脱的,我拉着被
,几个人把我
拉下床,伯恩指着床单冷冷地说:『她没有落红』…”“你也会
到吗?”“那我们可不是朋友,我又不关心你,也没心事跟你说。”
“你
电了?”“后来呢?”
“还久呢!”他闭上
,如果那不成材的弟弟有好好看家的话。他想起不久以前,曾在山的
看见一条白
蟒,那
蟒一见到他逃得好快,给他一
很讨厌的
觉。“什么
电?”“阿爹哭了,他指着我,说自小傍我
的守
砂还在呢,说什么没有落红,还给我坐回
轿,这要一个姑娘家怎么活下去?实在太欺负人了!”闭上
,他笑了笑。“原来你还没睡着啊?”她笑。他就像小孩
一样,沉沉的
明明就张不开了,还挣扎着想要听故事的结局。“不能
什么,比无聊更无聊。后来有人就提议,为了怕有人
侵,得派一个人守在那个地方,其他人则
去哪儿就去哪儿,谁也
不着。”“后来呢,”她停了一下,好几年前的事了,那时自己还不满十八吧?傻傻的一个姑娘…“阿爹拉着我跑到林家去,撕开我的袖
,指着我的手臂内侧像朱砂一样的痣──”“-会呼风唤雨、消灾解厄,是很有能力的大神,你别对神明不敬啊!”“神明是什么?”他扯了一下嘴角,大有不以为然之意。
“是吗?我记得阿爹哭,我没有哭,我也觉得伤心,因为阿爹哭了。大

的脸
很难看,她拿了许多银两给我阿爹,我阿爹都不要,他只要林家
歉,让人家知
我是冤枉的;可是林家拉不下这个脸,把我跟阿爹轰
去,言明恩断义绝、老死不相往来。”“林家让我坐上回
轿,才结婚一天,我又被送回我阿爹
边。其实那时我呆呆的,不知
发生什么事了,只想说好啊,回到阿爹
边总是好的,阿爹疼自己,比起新婚早上那些林家人的
光,不知好了多少!”“你阿爹说的话满玄的。”
“谁要守在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地方啊?”
“很久以前,久到不知
是什么时候,在很远的地方,远到不知该怎么向你形容的地方,有一群人,正确数目不详,有人说至少一百个人,也有人说差不多只有十个人,这一群人,也不晓得有没有血缘关系,总之一个
一个,像我,只认识我大哥跟我小弟。”“我没有故事。”
“落红是什么?”他又问。
“好奇怪的地方喔!”
“说说你自己的事嘛!我们是朋友吧?”
“怎么会不晓得有没有血缘关系?看是不是同一个父母所生的就知
了啊!”“父母?如果我问你那是什么,你一定会觉得很奇怪,不过我们没有见过父母,也许
本没有父母;或者曾经有过,不过时间太久,已经没有人记得了。”“那能
什么?”“城里的林姓人家很富有,阿爹救过他家主人,对林家有恩,他希望我过好日
,便要求林家娶我过去,让我
少
。林家只有两个公
,大公
伯恩是小妾生的;二公
小时候夭折了;三公
叔平是正室所
,是林家真正的宝。这个叔平,小时后跟我一齐玩过,他说他愿意娶我,可是大
不同意;而他叫过我半月,我也不同意。原来我的心
好小对吧?”“

。”发丝,心里隐着温柔的痛。
“不会、不会。”她连忙保证。
“后来阿爹拉着我,一路哭回去,我心里难过,觉得自己很不孝;而路上的人看着我们不断窃窃私语,好可怕…这个故事不怎么有趣,是吧?”
“在哪儿?”他睁开
睛。“奇怪吗?如果你到那个地方,就会发现我所说的奇怪还不及那的万万分之一。那个地方很大,大到你
本不能想象,可是寸草不生、万
不长,除了那一群为数不详的人以外,就什么也没有了。”“对了,你不要去
山里,我看到一条很大的白蛇,可能会吃人。”他张开
,看着蓝
的天空,
仍躺在她的
上,压着她的神经,她的
可能麻得失去知觉了吧?他有
恶意地笑了笑,继续躺在她的
上,反正不舒服的人又不是他。“总之伯恩被迫娶了我,他心里不甘愿,我却不知
。我没有
他、也不认识他,可是嫁了他,便希望他能够疼我,我也会一辈
对他好的。我还记得新婚之夜时,有好大的龙凤烛、满桌
的菜,我肚
很饿、
冠很重,但我坐在床沿,动也不敢动,就怕风一
,红盖
被
落了。传说,不是相公亲手掀的红盖
,那个新娘会不幸福的。而我也贪心,明明不
人家的,还希望能够获得幸福。”“互相关心、互相诉说心事的人。”
“还好啦。”
“听说神明原本也
“然后,最疼我的娘过世了,丑陋的半月也长大了,女孩
长大了要
什么?嫁人吗?女孩
长大似乎也只能
这一件事吧。”“大白蛇?”她睁大
“你是不是见到白龙大神了?”“没什么,你继续说,我还想听。”
“那是一个女孩
贞洁的证据。可笑的是,当时伯恩指着床单说
这句话的时候,我也几乎听不懂。”她掀起袖
,给他看那红豆一般的记号,他好奇地划过她手臂内侧的痣,让她颤了一下。“落红是什么?”
“你真伤人,那就假装我们是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