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是第一个男人。”瞧他气黑了脸,她心里有著恶作剧后的快感。“我不是你『唯一』的女人,更不是你『最后』一个女人,不是吗?”这样的他有资格对她生气?别傻了!
“说不定你肚子里已经有我的孩子了。”不得已,他只好吓她。
既然她不在乎他,至少她该在乎自己的骨肉吧…他们的孩子。
“不会那么刚好。”她中奖运一向挺差的。
“但却也不是不可能。要知道,我们不止一次或一夜而已。”她担心了。“说不定…”
“不!不可能!这种事绝对不可能发生!”她不能允许那样的事发生在她身上!
“不可能?难不成你有在吃避孕药?”没经验的她何需吃那种东西。更何况,他知道她一向讨厌吃药。“还是说,你有看到我做了什么防护措施?”
她心里的不安更加扩大。
“你没做吗?”老天!他经验丰富,又是灌醉她偷袭,避孕措施百分之百是他的责任呀。
“当然…没有。”相较于她惨白的脸色,他脸上简直有颗刺目的大太阳。“你如此迷人,吃了你都来不及了,我哪还有别的心思做什么避孕措施。”他轻笑着吻她说下出话的樱唇,搂著她的臂膀更是不见任何放松,似乎是在对她宣告著:他一辈子都不会放开她,而她,逃不了。
“…吩咐各部门经理下午的会议延至明天;十点我要看到这个月所有的旅馆经营报告;安排『海鸥』的设计师尽快过来开会;十二点以前将欧洲那边分公司的财务整理放到我桌上;把下午三点的会议改为两点;通知资讯部多派两位工程师上来开会;还有,把咖啡端出去再煮过,别让我再喝到这么难喝的咖啡。”
如机关枪般迅速的交代完,祁傲宇在桌上的文件上签上名宇后,马上又换下一份工作。
“还有问题吗?”感觉到眼前的人动也不动的,他头也不抬的问。
“嗯…十点你要看到…看到…”新来的秘书支支吾吾的,显然是来不及将顶头上司刚刚所交代的话给记录下来。
“搞什么鬼!你——”他在看到眼前的人时愣了下。“小兰,你在这里做什么?”郑秘书呢?不是应该她站在他面前记录他的交代吗?
“我…我来工作。”纪香兰脸儿微红,兴奋的看着他。
“工作?”他怎么不知道?
“嗯,现在我是表哥的秘书。”她相当得意。在这个公司里,她跟他的关系最深,也最密切。
“我怎么没听说你有来应徵?”他不信老妈的保密功夫会那么好。
“人家没有来应徵呀,是阿姨让我来的。”也就是说,她是空降部队。
果然!老妈八成又想做什么了。难道她不知道,近水楼台不见得就能得到月?
“秘书的工作相当繁重,你做得来吗?”光是刚刚他交代的事她就办不好了,岂能奢望她能有任何出色的表现!
“我可以学。”为了表哥,她会拚命学习的。
他这里可不是职业训练中心。
“算了,你出去忙吧,叫邢秘书进来。”低头,他不再搭理她。
邢秘书!
纪香兰因这三个宇而瞪大双眼。
“有什么事交代我就好了,不必找邢秘书了。”阿姨的话言犹在耳,她绝对不能辜负她的期望,更不能让那邢羽筝抢走她的表哥。
他因她紧张的回答而抬起头来,脸上无丝毫纵容宠爱的情绪。
“既然你要在这里工作,就请记好你的身分。”他的话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表哥…”
“在公司里我是『总裁』,若你不想那么称呼我,也可以称我为『祁先生』。现在,出去叫邢秘书进来。”说完,他继续手边的工作,耳边听到一声哽咽,然后才听到门轻轻合上的声音。
接著——
“万岁爷有何吩咐?”邢羽筝打开手上的记事本,准备记录他接下来所要交代的圣旨。
“我妈安插纪香兰进公司一事,怎么没人向我报告?”他瞪著她,显然将她给当成了“共犯”
“公司内部的人事问题一向由人事部安排,而且你一进公司,纪秘书便立刻来跟你报到了,连你现在所喝的咖啡都是纪秘书一早就帮你准备好的。”瞪她?以为她会怕吗?
这难喝的咖啡是小兰煮的?
“我妈更年期到了,你们也跟著她瞎起哄?”
“太后懿旨,小的不敢不从。”反正上回应徵秘书也没什么合适人选,几乎全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既然如此,何不让纪香兰顶一下,顺便帮他们几个制造点生活乐趣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