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刚刚交代的事他得再交代一次才行。
“我明明依照你刚刚说的做…你这是说我在说谎?不是这个意思,那你是哪个意思?你明明就故意害我做错!你以为这样表哥就会听你的是不是?告诉你,你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秘书,他才不会当你的靠山…”
在秘书室的几个人忍不住抬头往资料室望去,不明白里面是在吵什么,听那声音,八成又是那纪香兰在找邢羽筝的碴。
“你这什么态度!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既然知道,你还敢这样跟我说话!你信不信我回去就请阿姨把你调到衣索匹亚去!…我都说了这不是我的错了,你还想怎样?…你做?怎么,你这是瞧不起我是不是…”
不知邢羽筝如何安抚,纪香兰嚣张的声音顿时小了许多,半晌,这才看到她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回到她的位子上。
“纪秘书,刚刚是怎么回事?你们『谈』得好大声。”郑秘书忍不住开口问出大家的疑惑。说“谈”是好听了点,应该说是纪香兰单方面的吵闹,听那内容,不难想像此刻邢羽筝是多么的一个头两个大。
说到这,她就有气!
“还不是邢秘书,什么事都不说清楚,我不小心做错了才在怪我,难不成我有那么笨吗?那么点小事我岂会做不好!”邢羽筝能做的,她纪香兰肯定比她还厉害几百倍不止。
唉,可怜的邢羽筝。
很明显的,她被当成头号敌人了。
“江秘书,黄秘书,跟我进来。”刚步出电梯,祁傲宇脚步未停的交代,身后还跟著两名位高权重的经理。
“表哥,有什么事要我做的吗?”见他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纪香兰赶忙跑到他面前挡住他的步伐。
“纪秘书,你忘了我早上才跟你说过的话吗?”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让开。”
“可是…我想帮你…”委屈的低下头。
“随便你想做什么都行,就是别来烦我。”他忙得不可开交,哪有多余的时间、心力去照顾她。
“那…那我帮你煮杯咖啡?”她满脸的期待。
“不必。”略微不耐的推开她,他几个跨步便进入了总裁办公室。
表哥怎么这样…“看什么看!没事做了是不是!?”她恶狠狠的将气出在刚步出资料室的邢羽筝身上。
“她刚吞了炸药是不是?”邢羽筝不明所以的转头询问一边的好同事。
“哪知!大概是生理不顺,贺尔蒙失调吧。”耸耸肩,粱靖海根本不怕纪香兰听到。
依他观察,他们未来的皇后殿下绝不可能是纪香兰,最可能打败群雌胜出的,应该就是眼前这老惹得万岁爷肝火大动、本公司最大的绯闻女主角,他的邢同学、羽筝姑娘。
纪香兰气得几乎要尖叫。“梁靖海!你说什么!?”他不想活了,居然敢这么跟她说话!他不知道她是谁吗?他不晓得她后台有多硬吗?
“我说什么?我有说什么吗?”他“天真无邪”的转头看着在一边偷笑的邢羽筝。
“什么?我什么都没听到。”他还真是勇气可嘉哪!她多少还是会顾虑一下太后的慈威,没想到他居然跟老天借胆了,不错,不错!
“既然你没听到,那…纪秘书有听到我说什么吗?”一皮天下无难事,更何况他压根儿不觉得纪香兰有何能耐对他如何:既然如此,何需跟个无礼之人客气?他可没其他人那么好的风度,真当她是皇后供著、拜著。
“你,很好,你给我记住!”她不会放过他的!
“你好像很高兴。”瞧纪香兰愤怒离去的背影,八成又告到太后那儿去了。
“她太骄纵了,仗著自己有后台就为所欲为,也不想想这是什么地方,她搬出太后,我这边也有你为我撑腰,怕什么?”他可是一点儿都不感到紧张。
“我为你撑腰?我何德何能呀。”太后第一个要砍的人可是她呢。
“放心啦,你后台也很硬,没人敢对你怎样的。”
“爱说笑!我哪有什么后台。”
“喏,”他下巴朝她身后努了努。“你的后台出来了。”虽然身边跟了一挂人,不过聪明的她该知道他指的是谁吧。
“我怎么了?”示意其他人先走,祁傲宇乾脆加入他们的谈话中,似笑非笑的眼紧锁住邢羽筝。一句问话,自己便对号入座,当起她强硬的后台来了。
“万岁爷,刚刚您的小丫鬟遭『未来皇后』欺压,她正在跟我吐苦水呢。”
邢羽筝挑高眉瞪著她的大学同学。
她什么时候变成“小丫鬟”了她怎么不知道?况且,她何时受到欺压了?这么说好像她相当没用似的。
“你自己欺负自己?”他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