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灵霜。她见了上头的署名,也不由得皱起眉头。
死老爹,只写了铁先生亲启几个字,谁知道你找哪个姓铁的呀!
瞪着信函,心思忽然一动,杨灵霜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态问:“那…你们村里有个姓铁名先生的人吗?”
“有啊!我们村里除了叫先生的,还有叫后生的喔!”那长者笑眯眯的说。
马上的两人几乎绝倒!
这是什么无聊的玩笑呀!般了半天,原来他们要找的人真的就叫铁先生!这铁先生的父母当初不知道是怎么取名的,取这么容易让人误会的名字。
“那么…请问铁先生住在哪里?”司徒昊有些无力的问。
“我就是喽!”老人家笑眯了眼,指着自己。
“来来来,进来坐。”
铁先生招呼两人进了自家客厅,倒了茶水。
“不好意思,开个小玩笑。我们这村里少有人来,尤其你们俩又是一身江湖人打扮,一时兴起,所以就…嘿嘿!是武-叫你来拿东西的吧?怎么,还派了女儿陪着你来?艳福不浅喔,小伙子。”铁先生对着司徒昊挑了下眉头,一副羡慕不已的模样。
是她自己跟来的。司徒昊在心底这么回话。
这个铁先生看来不大正经的样子呢!杨灵霜暗暗的想着。
“你怎么知道我是我爹的女儿呀?”猛然一想,这位铁先生怎么知道她是爹的女儿呢?杨灵霜不记得曾经见过这个看来似乎和善,但实则喜爱开人玩笑的家伙。
铁先生坐在客厅上座,笑嘻嘻的看着她“以前你爹娘年轻的时候,就是在这里认识的。你不像你娘那么爱哭,不过长得倒有六成像,很容易看出来的。”
“你说你们村里还有叫后生的,是不是你弟弟呀?”
“是呀!我们是双胞胎,因为我先出来,所以叫我先生;他后出来,就叫后生了。”
你爹娘好懒惰,取名字这么随便,那万一是三胞胎,不就是先生、中生、后生了?
杨灵霜想到这里,忍不住噗哧偷笑出来。
“铁先生,这是杨庄主要我交给你的信。”
趁着谈话间的空档,司徒昊将信拿了出来。
铁先生慢条斯理的除去火漆,只看了一眼,就将信搁在桌上。
“不用看信我也知道武-叫你来做什么。”他仔仔细细的打量了司徒昊,好半晌才说道:“嗯,不错。”
不错什么?司徒昊及杨灵霜两人都有疑问。
“武-要你带回去的东西,我放在后山上,现在上山已经有些晚了,今晚你们就先住在这里,明早清晨再上去吧。”
看看外头昏黄的夕阳,铁先生二话不说,下了结论。
“你们…要不要同睡一间房?”
铁先生突然看着二人,露出了一口白牙,笑着问道。
这个为老不尊的家伙!司徒昊拉沉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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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空低垂,司徒昊向铁先生说了一声,借了后院的场地练剑。
平刺、斜削、斩击、直劈、横砍,每一剑都是那么的快,使将出来,司徒昊身边似乎围了一圈浮动的银光。
杨灵霜坐在一旁看着,念头一动,随手拾了一根树枝往司徒昊身上丢,唰唰数声,那根细枝三两下就被截成六、七段,落在地上。
杨灵霜心想这下司徒昊总会开口抱怨了吧?好歹说声“做什么”,因为她打扰他练剑了。
她知道这个认真的家伙最不喜欢别人在他练剑时干扰他。
谁知道司徒昊竟只是冷冷的瞧了她一眼,什么话也没说,又自顾自的练了起来。
“司徒昊!”
杨灵霜有些气急败坏。他居然无视她到这种程度?!
蹙起眉尖,司徒昊有些心烦的看着她。这几天他一直忍着不跟杨灵霜说太多话,深怕只要说多了,就会失控吐出些不该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