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很高兴我的初夜能献给你,这对我很重要。请放心我不会要求你负责,再见了。
P.S.你的车还停置原处,记得开回。
素梅留
仕伦看得一头雾水,随手一丢就扔进垃圾筒,并喃喃自语地走进浴室:
“素梅是谁呀?什么初夜?什么不用负责?莫名其妙!”
没一分钟,浴室突传重物滑倒重撞地板的声音,接着乒乒乓乓的,仕伦跌跌撞撞地冲出来,将那张纸自垃圾筒中挖出来,再仔细一看——
“天哪!素梅不就是那个小姑娘吗?我竟然还是把她带回家,还坏了她的处女身!?天…天…”
仕伦滑坐地板上,不敢相信这件蠢事竟然真的发生了。
呕人的是,他竟然对与她发生亲密关系一事全无记忆,真是太扯了!
拂开棉被,几滴艳红鲜血显目地落在床单上,他猛力吸着气:
“不行!我不能任由她就这么离去,她不能把这团谜丢给我,拍拍**就走人。”
随意套了件衬衫,提着裤子边跳边穿,急急忙忙冲进车库。他骑了较易四处钻闪的重型摩托车就跑,连安全帽也忘了戴。
公车站!
脑筋一转,就将车转向附近的公车站,果然,远远便见一粉蓝身影的女子站在路旁招着公车。
“等等,等等!素梅,你要把话说清楚…”拼命狂喊,却依旧传不到素梅的耳里。
眼见她轻盈地步上车,车子迅速载离,他只能又气又急地催紧油门,努力追上。
“哗…”
一辆警车追上他,仕伦苦着脸,指着前方公车解释:
“警察先生,请你帮帮忙,我…我的女友坐上前面的公车要离开我,拜托你帮我追上她,拜托、拜托!”
警员面无表情地步下车,充耳未闻他的请求,只向他命令:
“把行照、驾照拿出来。”
“我…”什么紧要关头了,竟叫我拿行照、驾照?仕伦焦急地伸长脖子,眼见公车愈开愈远,他的心躁烦得不得了。
天哪!她若走了,他这辈子永远也找不到她。
除了姓啥名谁外,她住哪里,电话几号、乡下老家在哪里…完全没有头绪。
不能让她走,绝不能让她走!
“警察先生…”仕论再次呈诉他的要求,但警员——黄春龙依旧面无表情,不冷不热地要他把行照、驾照交出来。
“妈的!你这个人怎么如此不尽人情?”一急就说粗话.仕伦伸手欲掏皮夹却发现慌忙中根本没带。
“我忘了带。”
黄春龙冷着一张脸,拿出工具就欲拆他的车牌。
“喂!你干什么?我犯了什么罪你要拆我的车牌?”什伦口气恶劣,他急得要死了,这人却门不吭声打算拆他的车牌?
“你未戴安全帽、未带行照、驾照,还公然污辱警察。”黄春龙头也未抬,自顾自地做他例行的工作。
“我…”仕伦跳脚,眼看公车已失去踪影,不觉气怒地大叫:“她要回乡下嫁人了,你…不要阻止我,快让我去找她。
黄春龙还是无动于衷,仿佛眼前天蹋下来也不及他拔牌的工作重要。
“你岂有此理!”仕伦奈何不了他,丢了车就要拦计程车去追。
“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