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过的生命之火,狠狠地烧着她的矜持、她的理智,一切的一切。
属于**的部分抬头,浑身像着了火,更像着了魔般会随着他的律动而疯狂摇摆。
她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喊出如此沙哑、激情的叫声,更不明白身体深处为何凝聚着一股极大的压力威胁着欲爆出,她不明白如此狂野的人竟会是她自己,原始的本能似会自行思考,它始终主控着这一切,一直到那股不断累积增强的压力如灌足气的皮球般爆炸了,她才逐渐恢复神智,逐渐清醒。
“我做了什么?”清醒之后要面对的其实不是自责,而是事实。
躺在已然酣睡的麦仕伦身旁,她其实没有半丝懊悔。她翻过身,仔仔细细看了他一遍,是的,她非常确定此时此刻她心中的想法:
“我没有后悔。”
真的,她一点也不感后悔。
如果第一次一定要经历,她情愿为她执刀的男人是身旁的他。
趁着这样的心情还温在心头,素梅找来纸笔写下留言。
见夜还深,素梅复又回躺在他身边,她并不想睡,只想让这特别的一夜深深地记在心中…
“再见了,我的一夜丈夫,再见了。”轻抚冰凉的玻璃窗,素梅靠座椅子上。她的表情映在玻璃上,倒映出无法强装的落寞,她不禁要问:“离开,真的是对的吧?”
☆☆☆
“仕伦,你疯啦?竟追女人追到当街袭警!”
身为仕伦的助手兼床伴,方昕香情绪激动,却明显压抑地站在警局瞪他。
从来都不为女人丧失理智的麦仕伦,如今竟破天荒的为了一名连她都不知道的女人而动手揍警察,还因此被关,不用深想就知道这件事有多严重了。
仕伦卷着衣袖,无意回答她的任何问题,只问:
“事情怎样了?”
“他要告你。”也不啰嗦,昕香将事实告之。
“让他告吧,我不在乎。”冷酷着眼神,他漫不在乎地说道。
“值得吗?为了个女人?”昕香难掩酸涩的口吻引他好笑地挑眉。
“怎么?你吃醋了?”也不管身处何地,大掌一拉,就将昕香那成熟而诱人的身子拉坐于膝上,强硬的手臂横在她的细腰上,他露出他一贯的轻佻笑容,不正经地笑说。
与他共事多年,她在太了解那张笑容背后的无情,她努力伪装自己,不去争、不惹麻烦,乖乖地等在他身后,只盼望他的蓦然回首。
她看过太多例子,她知道他不喜欢争风吃醋、自以为是的女人,所以,为了挽留住他,她让自己伪装成为连她都唾弃憎恨的冷情女人。因为只有假装不在乎,他才会一直留在身边。
“怎么会?我只是替你抱不平。”她回避地说。
“是吗?”抬手欲抚触她的颊,却因其上涂了层层厚粉而作罢,他失望地看着昕香刻意装扮的妖野脸蛋,突然怀念起素梅那张素雅而青春的小脸。
“当然是,跟着你这么多年了,你身边来来去去的女人多如牛毛,要真吃起醋来,早不撑死了?”昕香嗲笑。
用力一拍她回挺的臀部,仕伦扶着她站直,两人极亲密地贴靠着。
“还是你贴心。”
为他一句称赞的话而心旷神怡,昕香笑得自信,笑得美艳。
“怎样,等出警察局再到我家休息一下如何?”
低头轻啄红唇一下,仕伦连掩饰也不肯掩饰一下他的兴致缺缺,敷衍道:
“等事情告一段落再说。”
“你要去找那个女人?”满肚子闷气逐渐发酵,昕香不觉口气恶劣。
话一出口,她立即后悔了,只见仕伦拉长脸,不以为然地反问:
“就算是,需要你的批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