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华不过是无名小卒。
坐在椅子上备受冷落的咏华倒也不以为意,她走到门廊边,与坐在栏杆上的其他人对饮交谈。
“好久没这么痛快喝酒了…”
“就是啊,若让我家黄脸婆知道了,恐怕又…”吵杂声在耳际响起,咏华也没仔细听,她坐在台阶上望着廊外的月亮,突然有点想念家里的老爹亲…
“你们看,邢总管又在替他女儿找对象了。”坐在庭园里的某两人正在窃窃私语,被咏华不小心听到。
“这邢总管也真是厉害,凡被他认定的女婿人选最终就一定会成为他的女婿。”
“就是说啊,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邪术,怎有办法把他那二个相貌不凡的女儿嫁给他二个有头有脸的女婿?”
“这就是咱们需要学习的地方啊!”讽刺的意味相当重。
“学他?啧,我才不要咧…”说话的人不自觉拉高嗓门。
“嘘!小声点啦,你想让邢总管听到吗?”
“好啦,我小声一点说啦,不过你看,他现在是不是又开始动歪脑筋了?”
“你是说他相中了那位京里来的工匠?”
“可不是吗?你看他那副讨好的嘴脸…”
随着鄙夷的腔调,咏华不知不觉也回望屋内,刚好瞧见颖川与邢总管相谈甚欢的模样,不知为何故,她的心好闷呐!
“小兄弟,你怎么了,一声不吭地坐在那里?来,来,来,老哥哥我敬你一杯!”坐在廊内的人提着酒壶为她将空杯倒满,拉着她乾杯。
“好啊!”有人陪着欢笑总比一个人坐在一边沉闷好,咏华二话不说就端起酒杯与之对饮…
不知经过多久,突然砰一声,一壶酒掉落地上碎成千万,刺耳的声响让所有人都跑到门廊外观看,但见咏华跌坐地上,脸红的像苹果,其他人也醉的离谱,或坐或卧,全都呼呼大睡中,只有咏华还勉强清醒未睡。
“阿华,你醉了?”见她坐在地上神情酣醉一动也不动,颖川赶忙过来扶住她:“大哥送你回房休息吧?”
“不要,我还要再喝!”咏华摇着手拒绝。
“阿华师父,你还是去休息吧!明日还要早起哩!”邢总管也加入劝说的行列,他踢了踢躺在门廊上的人,将他们唤醒。
“夜已深,我们也该回去睡觉。”尚未醉倒的其他人在邢总管的暗示下各自架着酒醉的人纷纷告退。
“不要走,不要走啊!”喝到兴头上,咏华说什么也不放人。
“阿华!”颖川扶住她,硬将她架回房里去。
“我不要睡觉,我不想睡觉!”她开始像小孩子一样耍赖。
“阿华!”见她又踢又喊的,颖川还是把她硬压上床。
“我还想喝。”
“好,想喝酒,明晚我再陪你喝。”颖川哄着:“你现在乖乖睡觉好不好?”
“还要再等到明天哦?”咏华翻个身,口中唸唸有辞,不一会儿功夫就睡着了。
“唉~真是个孩子!”颖川摇摇头,见她和衣而眠似乎不太舒坦,于是上前替她将鞋袜取下,转而动手为她宽衣…
“啊?怎么会?”惊呼自颖川口中传出。
无心的一个举动竟叫他发现一个天大的秘密,他倒抽一口气,不敢相信眼前所见,他粗手粗脚赶紧替她将衣服重新穿好,脸红心跳地走到桌边去喝口茶消消惊。
他边喝茶边盯着她瞧,越瞧越觉得心虚,越瞧越内疚,原只是好意没想到竟在无意中坏了一位姑娘的清白,这下他该如何善后呢?
“看来,我只好对她负起责任了。”他告诉自已这是唯一的解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