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己在做什么,她当然也会担心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蠢事。
“没有啊!”颖川摇摇头,他当然不会笨到自我招供关于发现她真实面目的事吧?
“那就好!”咏华松了一口气,她挥挥手,赶颖川出去。
很快换了套衣服,才打算去井边汲盆清水回屋洗脸的她一拉开门就看到颖川站在门前,颖川早己替她将水打来了,他一直站在门外没敢敲门只是傻傻等待,直到她打开门他才端着水迳自入屋:“乾净的水来了。”
“你干嘛这么好心啊?”咏华狐疑地睨着他,这实在太不像他的作法。
被盯的有些心虚,颖川赶紧吸口气道:“展师父交待我要照顾你,我是个重承诺的人,答应人家的事就一定会去做!”
“是吗?”总觉得有点怪,可又说不上那里怪,咏华摇摇头,反正有人侍候着她,她也没吃亏,就不追究了。
胡乱抹把脸,咏华整整衣衫,回头对颖川说:“我从今日开始忙,没空陪你,所以你自己找事情做去,别来烦我。”
“展师父曾交待,要我陪同你一起忙,既然我也是工匠,总有帮得上你的地方,走,就让我跟着你去吧?”
“随便你!”咏华耸耸肩,脚长在他身上,他想干嘛她也管不了,与其如此倒不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省得心烦。
“那就走吧,咱们先去用早膳,用完早膳我再陪同你去忙。”颖川提议。
“不了,我还不饿,你要吃饭请自便,我要去忙了。”咏华说完就直接去找邢总管,奇怪的是颖川竟然没有跟在身边,他消失了好一会儿后,就在邢总管带领咏华在垂花门前讨论修缮事宜时,他才现身,他手中拿着饭糰与馒头,趁着咏华不注意的当口突然就塞在咏华手中,然后头也不回地往回走。
“干什么啦?我说过我不吃。”咏华想还给他,但他早己跑开。
“呵呵…,阿华师父,你跟饶师父感情很好呵!”邢总管讚许道。
好?她都快杀人了还好?这个人根本就不知道尊重别人的意愿!
没奈何,咏华还是有一口没一口地把手中的饭糰吃完,她将剩下的馒头拽在怀里,继续与邢总管讨论道:“这道门己经被虫蛀坏了,要换道新门,上头的彩画则要重新上彩,邢总管,我需要你安排两个懂彩绘的工匠来协助我。”
“老爷交待凡是阿华师父需要的,我们一定尽所能满足,你放心,明午之前我一定会把人找来的。”邢总管马上附和。
两人边走边看:“还有啊,湖边的美人靠也松动了,需要换修了。”
“嗯,嗯!”“这排格扇只是颜色褪了,找人补一补便是。”
“好!”“哎啊,这个樑塌了,得先换下啊!”在郭府前后绕上一圈,发现要修的地方还很多,咏华一一记下后,又同邢总管讨论了一些细节,她才回房拿她的工具,准备上工。
“嘻嘻…哈哈…”途中路经后花园,意外地听到娇软轻脆的笑声响起,愉悦的笑声伴着软软的童语引人开怀,咏华微扬着唇线站在长廊下,侧耳倾听这叫人心旷神怡的笑声片刻后,才提起步伐,继续往大门走去,忽然“咻”一声,一颗石子莫名击中她的臂膀,她吃痛地抱着手臂:“痛…”
“哎啊,这位小扮,不小心打到你了真是对不起!”一名美颜少妇牵着三岁孩童自园中走出来,她拉着小名虎儿的儿子来到咏华的身前,按着儿子的头说:“快向这位叔叔认错!”
“不…不用了,我没关系!”少妇的尊贵神态与难得一见的清艳容貌让她不知不觉看呆了。
“这位小扮…”颜蕊臻见他目不转睛地瞧着自己,薄薄的脸皮也在瞬间红透了,她拉着虎儿,就欲回避咏华唐突的盯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