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低头。
“如果让你爹知道我己经沾污了你的清白…,你看他还会不会强迫你嫁给我!”颖川太有把握一定能娶到她,只是依她的个性,大有可能必须五花大绑才肯上花轿,如此一来就费事了,所以一定要让她心甘情愿才行。
“你敢?”她瞪大眼睛怒不可遏地骂道∶“你敢把这件事告诉我爹,我一定会叫你后悔莫及。”
“不让我提就嫁我!”
“不!”
“咏华!”颖川态度开始放软,他抱住她柔声道∶“你究竟要我怎么做才肯原谅我?”
“没有办法原谅,若是可以的话我也不想这么做,但是我前思后想,认为这是最好的解决方式,所以…请你答应吧?”见他态度放软,她也收敛脾气。
“为什么你就是这么顽固?为什么你就不能学别的妻子对她的丈夫柔顺依从?”颖川气馁不己地瞪着她。
“因为我的教养方式跟一般姑娘不同,我学不来所谓的三从四德,自小到大我唯一懂的东西就是建筑,就是如何雕木盖大屋。”环境是改变了她,这是无法挽救的事实。
“为了我,难道你就不能稍作改变吗?”
“不能!”她狠心地摇头。
气氛一下郊uB点,咏华不敢抬头看他,深怕再多望他几眼后,决裂的心就会动摇。
“好吧!”颖川缓缓放开她,站在她跟前冷冷地望住她∶“如果这真是你要的话…我成全你。”
“谢谢!”咏华动也不动,心下一点欣喜的感觉也没有,反而涌上一层深切的悲哀。
“希望你不要后悔。”临走前,颖川饶有深意地瞅她一眼后大步走了。
颖川前脚才走,惠茱马上出现在咏华眼前,完全不给她平复心情的时间,便拉着她东问西问∶“阿华哥,你们方才谈些什么?”
“没什么,不过是闲话家常!”咏华努力控制自己,不让自己哭出来
“闲话家常?为什么你的表情这样凝重?莫不是那人又勉强你做什么不该做的事了?”惠茱一脸怀疑之色。
“何谓不该做的事?”咏华觉得眼眶好热好热
“呃嗯…就是勉强你提早回家?”惠茱刺探。
“颖川兄他从不曾勉强我做任何事,他是个正人君子,我希望你能多尊重他一点。”她驳斥,感到鼻头也发了。
惠茱呶了呶嘴,道∶“我不喜欢他,他这个人嘴坏心眼也坏。”
“他的嘴是坏,可他为人是很厚道的!”单一想到他能轻易接受她要求毁婚一事,就知道他其实是个心地宽厚的人,然而她竟然放弃了这么好的男人?啊,惨了,眼眶开始蓄水了。
“是吗?”惠茱压根儿不信。
“对了,阿华哥,你问过他何时要返家吗?”
“大概是这两、三天吧!”咏华拼命眨着眼睛,怕泪水在惠茱面前毫无保留地滑落下来,引起诸多惴测。
两、三天?这么快啊?惠茱完全沉浸在自我的利益当中,当然看不见咏华的不对劲。
不行,她得加快脚步将环境布署好!
“阿华哥,你休息片刻,我回家去办点事很快就回来,你千万别又到处乱跑,免得我回来找不到你哟!”提起裙摆,惠茱飞快地往外跑。
“嗯!”咏华点点头,目送惠茱离开,然而她却看不清惠茱离去的背影,因为泪水早己模糊了视线…
隔日,趁着夜色昏暗,惠茱按照计划蹑手蹑脚地溜进咏华的房内,她走到因为喝了药而昏睡的咏华身边,盯着熟睡的面孔却是得意的笑了,过了今晚,她就是名正言顺的展夫人了,再也没人能阻止改变这件事实,就连那个讨人厌的颖川也不行!
惠茱先褪了她自己的衣服,然后滑进被窝里去,她的动作必须要快,以免让领着人手躲在外头的父亲等太久而叫人发现他们的踪迹反让整件计划告吹。
小心翼翼地拉开咏华的衣带,慢慢将衣服摊开,她的心跳的好快,第一次替男人宽衣令她脸红的飞透,一双手也抖的快瘫痪了,只是为了将来的幸福着想,她强迫自己继续下去…